夏容此番言語冰冷無比,蘇玉恒能夠明顯看出雙方之間有著不小的矛盾。
蘇玉恒在剛剛那名玄袍道人出手之時,便從夏容的神情中看出一絲不對,再結合后者喊對方為師伯之事,他大致能夠推算出二者之間的事情。
“呵呵,既然如此,那便麻煩掌門真人了。”
年長道人呵呵笑了兩聲,“那我們就先走了,老四,我們回去。”
說完,他喊了一聲中年男子,便大步向外面走去。
在從門口處的兩人身邊路過時,他看了一眼蘇玉恒,看得很仔細,似是想把蘇玉恒的樣子記在心里。
蘇玉恒則被對方袖口處露出的一節玉璧護手給吸引住了視線。
上面泛著極為明顯的靈光,哪怕未經主動祭動,上面也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靈氣散發出來,顯得極為不凡,至少也是一件上品靈器
此人的神通法術極有可能是與這件靈器有關。
通常修道人所選擇法器一般都與自身的功法相互配套,這樣可以發揮出更為厲害的威能。
蘇玉恒腦海中自行浮現出這部分信息。
“哼!”
那名玄袍道人跟著在后面走過時,盯著蘇玉恒冷哼一聲,顯然是有些不服氣。
蘇玉恒對此只是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若不是為了尋個合適的根底,自己早就一巴掌拍死這種貨色了,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熊的力量。
區區一個煉氣九層的修道人罷了,居然還敢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在他的面前裝腔作勢。
“你剛剛有些莽撞了。”
夏容走過來,對蘇玉恒輕聲說道,“如果不是我在這里,恐怕今天不會這般容易了事。”
她也看出蘇玉恒有著堪比煉氣九層的斗戰之能,但出手之時對于靈氣法術的運用卻是無比粗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竅不通。
所以在她看來,蘇玉恒能一下子破除四師伯的手段,并且破去其人手上的一件下品靈器,靠得無非是雄渾無比的靈氣底氣罷了。
事實上蘇玉恒在化為人形后,對于修道人的神通法術確實是一竅不通,只能依靠妖丹內的如淵似海的無匹靈氣,以及遠超同境界的強悍肉身。
畢竟法不輕傳,即便他先前在蒼莽山脈之時,雖然與沉岳派的人有過交道,可對方卻決然不可能將這類神通法術拿出來的。
更何況當時的他還尚未渡過一次天劫,無法化形,自然也沒有由頭去尋這些東西。
……
坤湖山的山路上
那兩名道人步履輕盈的走在路上,崎嶇不平的山路對于兩人而言形同虛設,往往隨意一步,便能邁出十余丈之遠,行走之間看起來極慢,實則極快。
“此人究竟是何來頭,為何從未聽說過這等人物的名頭?”
玄袍道人一改方才的倨傲之色,目露精芒,有些疑惑,“方才在我與此人交手之時,從其落來的那股靈光浪潮可謂是無比厲害,幾乎讓我生出一股擋無可擋的感覺,即便是后面取出渾元盾也是一樣。”
渾元盾顯然正是那件被蘇玉恒打廢了的下品靈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