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很冷“只接送上下學的話,一個月也就是兩千塊。”
簡單算了算,孩子一周上課五天,一個月大概就是接送二十多天。來回兩趟,基本上相當于一個小時掙一百塊了
要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做,這個工作她也可以
“那我和顧先生分攤這筆費用。”
顧準掃了她一眼“你是他們繼母,于情于理,這筆錢不給你出。”
“可是”
簡單還想再說幾句。
顧準已經結束早餐“這點錢,我還負擔得起。先吃早餐,吃完后我送你上班。”
簡單低頭一看,自己碗里還剩下半碗皮蛋瘦肉粥,只好閉上嘴巴,飛快吃早飯。
心底默默吐槽剛剛還覺得顧準聽勸,結果人家主意賊正。
不過他不收這筆錢,她在別的地方補上也是一樣的。
兩個人都吃飽之后,餐桌上還剩下了不少餐點。
丟掉怪可惜,但是兩人都是不會回來吃中午飯,連晚飯都未必能趕得上的類型。
簡單想了想,從櫥柜里拿出了三個打包盒。
將剩下的餐點裝成三份,一份交給顧準“早飯沒吃完,只能麻煩顧先生中午吃個剩飯了。”
顧準猶豫了一下,將打包盒接過來。
簡單將剩下的兩個打包盒收起來,“這兩份,有一份是我的,剩下的那份,顧先生不介意我帶給安安吧”
顧準自然是沒意見。
兩人一起出門,顧準照舊幫簡單提著她那個沉重的書包。
送著她來到了工作室樓下,簡單和顧準告別之后轉身上樓。
到工作室時,發現徐念安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攤成了一條咸魚。
簡單驚奇問道“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徐念安是一個起床特困戶,每天都是踩點到工作室的。
徐念安抬起頭來,露出自己眼皮下的青紫色“寶兒,救救我我媽讓我把頭上這玩意兒給染回黑色”
簡單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阿姨怎么突然開始管你這個了”
“還不都是因為我表哥他最近不是在相親嗎我媽覺得我年紀也差不多了,給表哥看對象的時候,順便也給我挑了不少。
她說我這頭粉毛,人家豪門少爺們肯定不喜歡,所以讓我把頭發給染回黑色。天啊,我這粉色腦袋才剛換上不到一個月”
徐念安喜歡染發,從大學時候起,就不停在折騰自己頭上的顏色。
都說染發是有癮的,這些年徐念安什么顏色都試了個遍。要不是富二代有錢時不時做個護理,這腦袋上的毛怕是早因為不堪重負全掉光了
對于年輕人而言,染發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于老一輩,就有點接受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