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娜迦嗤笑道:“這又有什么用?后來鎮世神針還不是被我們淹沒了?”
鄭千山怒道:“你這仙靈胡說些什么?”
形骸嘆道:“她并未說謊。靈陽仙被神龍騎毀滅后,仙靈與靈陽仙的誓約也就此告終。仙靈得以繞開風行神針,入侵乾坤。若不是圣蓮女皇啟動了鴻鈞陣,這世界已被夢海重新吞沒。”
葉娜迦舉手笑道:“大人,當年我也是遠征塵世的一員呢!”
形骸道:“你是說你曾犯下屠殺凡人的罪孽?”
葉娜迦嚇得尖叫起來,道:“沒有,沒有,我只是來湊熱鬧的。”見形骸并未追究,這才長舒一口氣。
葬后卿道:“如此說來,風行神針已然失效了?”
形骸道:“不,并未失效,它仍散發出乾坤的風行真氣,與夢海真氣達到微妙的平衡,但不知為何,它并未將夢海壓迫回去,僅能阻止夢海繼續侵襲。”
吳云寒道:“徐謀圖這廝去了風行神針處么?”
形骸道:“多半如此。”
鄭千山笑道:“他是要去找風行元龍?那他豈不是找死?那可是掌管世上所有風雪雷電的神。”
葬后卿道:“徐謀圖神志不清,但絕非不知天高地厚之輩。據傳言,風行元龍一旦發怒攻擊,就如鴻鈞陣降災一般,哪怕古時的巨巫也必不能全身而退。”
形骸心想:“是啊,莫非這風行元龍就是妖母?徐謀圖說這壁畫上記載了妖母的巢穴,圖上僅有風行神針所在的城市,為何風行元龍會與龍蜒聯手?又為何攪得北方不得安寧?不,多半是徐謀圖搞錯了。”
偶然間,他目光落在第二幅圖上,注視著那面露慈祥微笑的女神——地母女媧。或許是這壁畫古老的緣故,她的笑容看來模糊不清,令人覺得神秘,稍看得久些,背上竟生出一股寒意。他意識到那繪者存心使女媧的笑容顯得可怖。
夢蠻畏懼女媧是理所當然的,女媧協助靈陽仙擊敗了仙靈,而仙靈是他們的主人,他們對征服者又恨又怕,并不出奇。
形骸再看那最后一幅畫,畫中的風行元龍死死注視著高塔,甚至不看夢海中的潮汐一眼。元龍并非在守護著高塔,而是監視著它。元龍顯得很宏偉、很神圣,但并不兇惡可怕。按理而言,夢蠻更應該害怕這龍形的巨獸才是,而非慈祥的女媧,他們卻將元龍描繪得像個真正的守護神。
是風行元龍保護著夢蠻,免受高塔中邪惡的加害。
塔中的邪惡是什么?
形骸再一次望向了女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