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梅道:“我正找人醫治她。”
徐謀圖怒道:“放屁!放屁!世上根本無人能醫治她的病!你若想放任她自生自滅,老子....”
秦紅梅寧定地看他一眼,道:“我正救她,她定會好轉。”
徐謀圖愣了愣,臉色緩和,喜道:“真的?師妹,你真有法子么?我....真對不住,我不該對你發火。”
秦紅梅笑道:“你這老頭,平素游手好閑,天塌下來也不管,可輪到女兒,看把你嚇成這幅模樣。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你越是如此,我越是歡喜。”
徐謀圖撓撓頭,溫和一笑,推著秦紅梅的小車。秦紅梅只覺他這輩子從未這般溫柔體貼,微覺異樣,暗忖:“若是他早年收斂臭脾氣,我便不會嫁給夫君了。”
眾人坐定,英杵木喊道:“如今四十艘飛艦,兩千架飛艇,五萬精兵,已然齊聚冰屋城。敵人堡壘位于山狐谷,大飛艦五艘,飛艇數百,兵力五千,仗著自己藏得隱秘,下手狠辣,擾得我國軍民不得安寧,死傷慘重。如今,是時候鏟除他們了!”
眾寡頭議論一番,都道:“不錯,這群飛賊可恨之至,非要將他們斬草除根,殺得一個不留!”
徐謀圖道:“老夫其實已經到山狐谷走過一遭了。”
眾人大吃一驚,道:“什么?徐老仙已親自探過?”
徐謀圖道:“那是自然!我本想去救空兒,偷偷潛入,四下兜兜轉轉,并未發現空兒蹤跡,后來審問后才得知他們將空兒賣給了仙靈,這群狗賊,老夫與他們實有不共戴天之仇。”
秦紅梅知道這位師兄粗中有細,既然深入敵營,自不會空手而回。她道:“敵人中有什么厲害的高手么?又有什么陣法?”
徐謀圖道:“宇豪那奸賊自不必說,他練了妖火,可仍不是老子對手。山狐谷下方有一處混沌離水,被他們造成了鴻鈞逝水,但也不過在谷外布置了一層濃霧,這也是老把戲了。”
英杵木臉上變色,道:“單單這層濃霧,便足以讓我們吃盡苦頭了。”
形骸說道:“那迷霧可以防備大軍,卻防不住單人潛入,我可以先行進去,將那鴻鈞逝水破壞。”
秦紅梅道:“你真有把握?”
形骸道:“有把握,到時見我信號行事就成。”
鄭千山道:“什么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