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娜迦道:“這兒有密門,能直達林子出口處。”領著眾人到西側墻邊,用仙靈之法開辟一門,托婭大聲道:“我不信這女妖!”
葉娜迦哭喪著臉道:“行海,她對人家兇,人家好難過。”
形骸道:“她并無惡意,且原路返回耗時太久。”頭一個步入門中,葬后卿懷抱秦空,旋即跟上,托婭、鄭千山無奈,扶著吳、韋、二人,一齊消失在門內。
一眨眼的功夫,眾人已到了那雪地里,飛艦赫然映入眼簾。葉娜迦對托婭道:“怎么樣?我沒騙人吧!”
托婭橫眉豎眼,并不搭理。葉娜迦討了個沒趣,又道:“罷了,我只要行海大人理我就好。”
眾人上了飛艇,匆匆返程。葬后卿忽然說道:“秦空姑娘,你好些了么?”
秦空“嗯”了一聲,她甚是虛弱,無法答話。
葬后卿又道:“為何姑娘體內本就有仙靈真氣?”
鄭千山道:“她被仙靈害得如此之慘,有仙靈真氣又何足奇怪?”
形骸替秦空把脈,略一沉吟,道:“她體內自行有仙靈真氣涌出,因而夢厭之的法術發作緩慢,否則她也早就像那些冰雕一般無法可救。”
鄭千山大聲道:“你倆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師妹竟是仙靈?”
形骸道:“世上有一類人,是仙靈與凡人所生,叫做靈裔,極其稀少....”
葉娜迦笑道:“是啊,但大人若是與我共享極樂,定然百發百中....”
形骸看她一眼,葉娜迦不敢再說,形骸繼續說道:“...莫非秦空小姐就是這罕見的靈裔?”
托婭怒斥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總寡頭怎會與仙靈有染?”
鄭千山道:“師妹是師父與師叔的女兒,豈會是骯臟的仙靈?”葉娜迦道:“喂!你罵誰呢?”
葬后卿替秦空注入真氣,道:“姑娘,還請告知實情。”他真氣當真渾厚至極,令秦空頓時恢復了幾分精神。
秦空愣了半晌,抽泣起來,道:“我....騙了大伙兒,真是個罪人。”
鄭千山“啊”地一聲,道:“師妹,你騙我們什么了?”
秦空道:“我是....我是故意落入飛賊手中的。”
鄭千山等人大吃一驚,道:“你怎能如此?你知不知道此舉后果多么嚴重?”
秦空道:“因為我....早就不想活了,因為我娘害死了讓然,我想折磨自己,也折磨娘,讓她嘗嘗這喪失至親之痛,所以我才....”
鄭千山顫聲道:“讓然是誰?”
秦空道:“他是一位仙靈,也是我此生摯愛。娘不答應我們在一起,設計將他殺死,我...我...在他死的那一刻,覺得自己也已然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