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慘叫一聲,眾人見甲板上多了敵人中那黑袍教徒,此人摔倒在葬后卿腳邊,神色糊涂,全不知發生了什么。而眾人也同樣一頭霧水,不知葬后卿如何擒住此賊。
英杵木急忙令飛艦全速逃離,這飛艦比敵人輕快許多,如此急速前行,不一會兒已躲入云中,拉開百丈之遠,敵方再度發炮,卻再難命中,也難以追近。
眾人劫后余生,一顆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地。鄭千山大汗淋漓,顫聲道:“多....多謝。”巴雅爾道:“你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形骸不答,走向那青陽教徒,道:“你可知我是誰?”
那青陽教徒盯著形骸看了片刻,陡然想起,慘聲道:“你是孟行海?”
形骸朝此人劈出數劍,以命運蛛絲將他纏住,他素知青陽教徒中了龍蜒邪術,一旦有可能泄密,立即被妖火焚燒而死,而他這虛度浮世劍卻能保住此人暫且存活。
形骸道:“該如何稱呼你?”
青陽教徒嚇得連聲尖叫道:“我....我叫騰爾,你莫逼迫我,我不能答你的話,否則我會烈焰焚身而亡!”
形骸懶得多言,運心靈劍訣,長劍在騰爾眼前一晃,騰爾頓時變得神情迷茫,道:“好,我知無不言。”
形骸道:“青陽教在這兒又做什么?”
騰爾道:“奉魔神之命,藏身山谷,積蓄實力,待準備充分,便一舉攻占桑提國。”
英杵木大驚失色,道:“哪來兒的奸賊!真是癡心妄想!”他本以為眾飛賊不過是一群四處掠奪的烏合之眾,只不過恰好得了飛艦制造之術,卻不料竟有如此野心。
形骸又道:“那山谷在哪兒?”
騰爾道:“在山狐谷,咱們都叫大深坑。”
英杵木道:“原來在那兒,竟藏得如此隱秘。”
巴雅爾道:“桑提國的山谷實在太多,可供藏身之處也太多,若真要一個個山谷搜查,那真是大海撈針了。”
騰爾答道:“我等飛艦可散發霧氣,化作云煙,出入皆可防止外人知曉,偷襲時也叫人防備不住。”
英杵木道:“原來如此!”
鄭千山大聲喝問道:“秦空在哪兒?宇豪那廝是不是還活著?”
騰爾道:“我等飛艦正是宇豪大人相助所造。秦空?是那秦紅梅的女兒?她已不在山狐谷了。”
眾人聞言大急,畢竟此事關乎眾人性命,納蘭黑虎怒道:“那她在哪兒?”
騰爾道:“我等已將她交給夢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