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時,仆役準時來叫,形骸隨他走入朝堂,見一張大圓桌,有十三張椅子,卻只坐了兩人。另有百余個精兵環繞挺立。那椅子上的兩人皆是神裔族,一人是風行的老者,一人是土行的中年婦人。兩者向形骸點頭致敬,并無言語。
隨后連連門響,黑衣人與其余十八高手陸續到來。待人齊之后,風行老者起身拱手行禮,說道:“各位英雄,多有怠慢,還請寬恕。老夫乃是此城的寡頭英杵木,司職御外治安,而這位夫人則是總寡頭秦紅梅。”
秦紅梅又朝眾人點了點頭,眾人才看出她腿腳不便,坐于一輪椅小車,她道:“我有恙在身,不便起身相迎,還請諸位見諒。”
一位少年好漢道:“師叔,我叫鄭千山....”
秦紅梅笑道:“我知道是你,賢侄,你師父準你出山了?”
鄭千山點頭道:“師叔放心,師妹定然會沒事的。”說出此言時,他滿臉焦急之情。
秦紅梅身子一震,霎時竟有些難以自持,但轉眼又寧靜如常,不露端倪,她嘆道:“家門不幸,我只要她活著就好。”
英杵木見有多人困惑不解,說道:“諸位,實不相瞞,前些時日,總寡頭的女兒乘坐飛艦返回時,遭遇飛賊夜襲,落入賊人手中。”
眾人盡皆大驚,幾個熱心腸的糙漢立時破口大罵,其余人則面露不忍之色:“若那位姑娘容貌出眾,只怕早已被賊人糟蹋了。”
英杵木道:“這起襲擊甚是可疑,因為小姐的行蹤甚是隱秘,即使在十三寡頭中,也唯有寥寥數人知道她在鐵瀑城,而她返回的飛艦中,多有飛羽兵中的高手,另有總寡頭本門中兩位身手杰出的弟子守護。敵人竟能預先知道她的航向,并在途中布下眾多強賊,將滿船的高手趕盡殺絕,擄走了小姐。”
形骸說道:“飛賊知道小姐是總寡頭的女兒?”
英杵木看他一眼,道:“不錯,小姐身上有總寡頭的信物,飛賊對咱們甚是了解,從襲擊規模看來,當是蓄謀已久。”
形骸又道:“那還好些,他們索要什么?”
英杵木說道:“這是最叫人不安的地方,小姐失蹤已然一月,他們至今未提任何要求。”
秦紅梅道:“若他們是來尋仇的,絕不會如此悄無聲息,而是會大張旗鼓,將小女的慘狀設法讓我得知。若他們想索要錢財,更不會一直默不作聲。”縱然她鎮定過人,可說起女兒可能的下場時,仍不免聲音發顫。
剎那間,鄭千山身上露出異象,長出白色毛發,毛發上布滿斑紋,仿佛雪豹一般,他咬牙道:“我要將這群飛賊一個個大卸八塊!”
形骸心想:“此人是月舞者?這秦紅梅也是嗎?”
秦紅梅道:“千山,你雖是師兄門下近十年來最杰出的弟子,但那飛賊首領也著實棘手。據我所得風聲看來,或許是那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