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魁京、裴柏頸、孟如令、戴殺敵、袁蘊、孔璇、湘田等皆請纓出戰。孤鳴點了點頭,對龐鏡與光明宗四位弟子說道:“還請領著大伙兒繼續朝山中躲,夜間風向不錯,那些巨獸聞不到你們在哪兒。”說罷,領著形骸等人,找往那法力的源頭。
眾人從后方繞過,眾巨獸并未發覺眾人動向,他們朝北方前行,走了七、八里地,袁蘊揮手道:“不能再前進了。”
戴殺敵見前方草原空空蕩蕩,奇道:“前輩,前方并無藏身之處。”
袁蘊冷笑道:“是‘垂柳蜃樓’的仙法,嘿嘿,難怪從天上看不到。”
孟如令奇道:“什么是垂柳蜃樓?我怎地沒聽說過?”
孤鳴道:“師父有所不知,那是靈陽仙用仙法制造一處隱形宮殿,從外觀去看,什么都瞧不出來,但唯有從入口進去,才能見到輝煌宮闕。”
裴柏頸嘆道:“那與神農堡甚是相似。”
袁蘊笑道:“要破解倒也不難,徒兒,當年我教你的法門,你還記得么?”
形骸道:“恩師教誨,怎會忘了?”當即雙足骨刺刺入龍脈,施展袁蘊當年所傳的“混元歸一”道法,穩住此地靈氣。袁蘊見那靈氣漸有規律,遂找尋開門之道,便如竊賊撬鎖,過了一炷香功夫,袁蘊點頭道:“隨我來吧。”
眾人輕手輕腳地邁步向前,只覺走過了一扇無形的門,豁然間,他們已到了一座小花園,而花園深處有一座高樓,白墻黑瓦,飛檐翼張,窗框門框、圍欄立柱皆甚是精美。
孟如令沉吟片刻,已然領悟,道:“這樓是古代靈陽仙造的,他們隨時將這樓召來,供他們躲藏休息,倒也方便。”
袁蘊凝神查探,道:“好,這里防備松懈,他們根本料不到我們能找到,未布下任何陷阱、法術。”
形骸、裴柏頸、魁京、戴殺敵四人輕功最高,潛行至那高樓外,其余人藏在近處的花墻后,形骸召喚元靈,放入樓中偵查敵人動向,得知他們皆聚在一樓大廳。
形骸對袁蘊道:“恩師,我進去瞧瞧。我會將所見所聞都傳給你。”
袁蘊道:“你這些年還真學了不少古怪道法。”
形骸笑了笑,變作一道夢影,透墻而過。
在大廳中共有二十余人,所穿不是金袍,就是金甲。看來都是靈陽仙。形骸見到那怯翰難、周布,又見到一穿金色長裙、露出纖細雙臂的妙齡女子,正是少年結識的安佳。有十個仙術士各盤膝坐在毯子上,身上火焰呈青金之色。
但最為詭異、最為可怖之處,在于大廳中的眾多妖魔,那些妖魔造型各異,有的像章魚,有的像蜘蛛,有的是長角的女巨人,有的則是半人人牛,眾妖魔腹部膨脹,皮膚近乎透明,好似懷胎,形骸見那腹部之中裹著一個個人。
形骸想起裴柏頸當年所見,心想:“這腹部之中的是他們從光明宗捉走的靈陽仙嗎?怯翰難想將他們如北牛般轉變為妖魔奴仆?”
只聽安佳說道:“相公,我在這兒躲著好生氣悶,能不能去戰場上看看?”
怯翰難道:“放心,我得到消息,今夜正神國必然內亂,敵人沒頭沒腦,防備全無,此戰我們必勝無疑。”
安佳道:“正是因為必勝,我才要去瞧瞧哪!最好能捉住孔璇那個叛徒,讓我親自殺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