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沉吟道:“他們雖然龐大,可一點不傻,反而靈敏異常,絲毫不受體型制約。這些巨獸,每一個皆近似月火第六層的高手,更是強壯的猶如神龍。”
孔璇苦笑道:“說出來你可別怕,像這樣的還有一百來個。”
形骸身子一顫,道:“什么?”
孔璇指著那些同伴,道:“這附近有一叫怯翰難的皇帝,你聽說過么?”
形骸道:“他是盟軍的老對頭,我對他熟的不能再熟,已經交手多年了。”
孔璇喜道:“好極,好極,我正愁孤立無援,幸虧遇上了你。”她撫摸一少女頭發,道:“麒麟海的月舞者,有一半隨著女王來到草原,投靠了那個怯翰難,怯翰難手下有幾個使法術的,不知從哪兒學得了邪術,喂月舞者服食奇特的藥物,經過五十日的煎熬,令服藥者一個個兒變成了這般巨大殘忍的猛獸。”
形骸臉上變色,道:“他....他又是從何處找到這邪術?”霍然間,想起緣會曾說神農堡的棄疾贈給青陽教另一種藥方,似乎與月舞者關聯極大,莫非正是此法?
孔璇道:“我不知道,但自從到這兒之后,我一直警惕著這些靈陽仙。他們表面上待我們月舞者客客氣氣,可又從各處顯露出對我們的輕蔑怠慢。他們不把我們當做共患難的同胞,而是當做圈養的戰犬。我并未服藥,偷聽那些靈陽仙說話,得知服藥之后,我們月舞者體內的野性被徹底激發,以縮短九成壽命為代價,激發所有潛能,而且會讓我們對操縱者忠心耿耿,俯首聽命。”
形骸罵道:“這該殺千刀的魔鬼!”
孔璇道:“我得知實情后,去見女王,讓她趁那妖物還未生效,帶著大伙兒逃離城市。可安佳這自私自利的膽小鬼,她早就知道怯翰難的打算。怯翰難答應她絕不會逼她服藥,仍讓她享盡榮華富貴、長壽安康。安佳與怯翰難立下約定,所以她才命令所有跟隨她的月舞者服藥,而因為她體內蘊含陽火,所以....她正是這些月舞巨獸的掌控者之一。”
形骸道:“且慢!是安佳?安佳投靠了猛犸帝國?”他幾乎忘了安佳已是麒麟海荷塘月色國的女王。
孔璇目光充滿恨意,道:“是她!就是這懦弱無能,自以為是的昏君!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殺了她!”
形骸念及與安佳的往事,道:“麒麟海群島究竟發生了什么?還請全告訴我。”
孔璇冷冷道:“你忘不了與這賤人的舊情么?”
形骸道:“別誤會,我唯有好奇之心,絕無半分情意,若她當真十惡不赦,我會親手殺了她。”
孔璇這才笑道:“不,該親手殺她的是我。”
形骸道:“孔姑娘有命,我豈敢不從?現在可以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