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侯云罕一本正經地答道:“弟妹,你也早啊。”
魯檀看了看身后的侍衛,有他們在場,即使侯云罕不懼森嚴的法規,也不便與燭九暢談。
魯檀道:“你來找夫君么?”
侯云罕點頭道:“我正要去見他。”
魯檀道:“最近有什么消息么?我在宮里待著,足不出戶,越來越孤陋寡聞啦。”
侯云罕道:“聽說那怯翰難廣募天下高手,招兵買馬,又欲引起戰亂。陛下與白國三圣正打算會見各國首腦,歃血為盟,共同抗擊怯翰難。”
魯檀微笑道:“唉,我好想瞧瞧這場戰事。想當年....”不由得回憶起那時在白國城下,獨力迎戰眾多靈陽仙的那英勇身影。
侯云罕道:“弟妹何出此言?你這般嬌弱金貴的女子,如何能親臨戰場觀戰?那未免太過危險。”
魯檀啐道:“我以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怎樣的險境沒見過?”
侯云罕哈哈笑道:“這倒也是。弟妹一看就是閑不下來的女中豪杰。”
魯檀驀然心中一動,她認為侯云罕對自己十分了解,像是魯檀曾經對他說過千言萬語。她為何會有這等感觸?莫非自己竟已寂寞到這般地步,將任何一個能逗自己發笑的男子都視作知己?
她心煩意亂,頭暈眼花,身子晃了晃,向后倒下。侯云罕大吃一驚,忙握住她的玉手。魯檀霎時心想:“他不能碰我肌膚,他豈能如此待我?這是非禮之罪,他會被誓言疼死的。”
但表面看來,侯云罕一切如常。魯檀愈發吃驚,不知為何會如此。
侯云罕道:“你身子不舒服么?怎會這樣?”
兩人靠的很近,魯檀聞著他身上氣息,忍不住將他與晚上的燭九聯系在一塊兒,這感覺太熟悉,太親近了。除了燭九之外,魯檀此生再沒與第二個男人好過,或許所有男人都一樣?
魯檀道:“我....我腹中不適,好像....好像....”
侯云罕喊道:“你又有身孕了?”他聲音喜悅萬分,又緊張至極。魯檀從不知道他對自己竟如此關心。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魯檀生平見過許多為她傾倒的男子,他們都是用這種心疼而關懷的語氣對待她的。
......
御醫確定是喜脈,內宮上下盡皆大喜。燭九表現得很興奮,很熱切。可魯檀卻隱約覺得夫君的喜悅遠遠不及侯云罕。魯檀暗暗嘆息:“得到的人,根本不懂珍惜,得不到的人,往往情深無極。我與夫君縱然恩愛,可這情感還是趨于平淡了。”
燭九笑道:“聽說元貞國的國主王妃恰好養了個女兒,我可與他結為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