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旅也甚是惶急,道:“她不知想了什么法兒,了斷了自己性命!”
棄疾怒道:“怎么可能?你快些救她!”
杜旅道:“我竭盡所能,可她用的法術太過古怪,我阻止不得....”
水缸中的少女動了動,身子僵硬,已經死了。
棄疾與杜旅大驚失色,互相指責,棄疾道:“你只顧著攫取信仰,實則法力低微,不務正業,有何顏面做這城隍?”
杜旅道:“你還不是庸庸碌碌,一事無成之輩?這許多年來,你可曾治愈過一件疑難雜癥?又可曾創出過半門奇妙功夫?”
棄疾森然道:“我可是鼎鼎大名的醫圣!世人對我交口稱贊,豈是你一句話所能抹殺的?”
杜旅道:“你還不是靠這丫頭的血?現在這丫頭死了,唉,我又到哪兒去找這許多供奉?再過不久,這城中百姓只怕要不信我了。”
棄疾道:“信仰!信仰!你便知道升官發財!杜旅啊杜旅,你這只知鉆營的卑鄙小人,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杜旅被棄疾一頓訓斥,居然忍氣吞聲,低頭認錯,想來是他法力不強,絕非棄疾對手。
兩人合力,將小琦尸體取出,杜旅道:“她體內的血只怕尚有療效,趁著未冷,你我各自喝些吧,或能增長許多功力。”
棄疾嘆道:“你也就這些鬼主意想得快!”割開小琦血管,兩人張口狂飲,形狀如同禽獸一般。
這情景逐漸淡化,孤鳴又到了另一地方,所見人物仍是這棄疾與杜旅。但棄疾已是如今這僵尸般的外貌,而杜旅也憔悴猥瑣,行跡詭異。
棄疾抱頭道:“唉,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我總見到...見到女鬼。城堡中那些偽君子,他們罷黜了我,說我作惡,我....我不過是用一些凡人,做了些小小的試驗,出了些意外罷了。”
杜旅道:“我也是,唉,完了,完了,我連本帶利地都虧進去了。他們說我中了邪,整天鉆研邪道,根本不再信我。我在天庭上巴結的那些人,翻臉也恁地太快。”
棄疾道:“現如今....該如何是好?”
杜旅道:“我要離開這鬼地方,此事再與我無關,你也千萬小心,莫要讓人發覺了。”
棄疾急道:“你怎能棄我于不顧?你這墻頭草、賣友賊!是你想出那藥方的,否則...”話音未落,杜旅已化作虛體,隱形飄走。
孤鳴這才看清他們站在牢房之外,在牢房之內,全是些肌膚潰爛,滿身長瘤的病患。棄疾搖頭哭道:“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我是好心治病,可為何會如此?這杜旅當真坑死我也!這許多人....若是被堡主發現,我....我可死定了!”
他逗留許久,終于狠下心,在牢房外點一把火,那龍火極快地焚燒開,在牢房中眾人哀求痛呼聲中,棄疾抱頭鼠竄,消失無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