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靈陽仙,是太陽的使者,是無人能擋的大帝,但此時,他卻比幼童更為膽怯。
他低聲道:“媽媽。”
一個女子走入了帳篷,她穿著染紅了的熊皮大襖,神態莊嚴高貴。這紅衣女子說道:“大帝,正好你醒了。”
怯翰難盯著這紅衣女子看了許久,她容貌頗美,姿態看似凜然不可侵犯,可又隱隱流露出嫵媚入骨的魅力,似在邀請怯翰難抱她,親她,侵占她。她也許算不得絕色美女,卻遠比怯翰難所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誘人,令男人無可抗拒。
紅衣女子也看著怯翰難,露出笑容,似乎她不怕怯翰難欺辱她,而是準備品嘗怯翰難的身軀。
她是怯翰難這多年來最倚仗的大臣,一個冰行牧者的薩滿,來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落。正是憑借她的指引,怯翰難才能有如今的領土。她似乎有著數不盡的知識,知曉無窮盡的妖法。
怯翰難知道她是媽媽派來的,但無法斷言。他想要睡她,已想了許久,可卻越來越害怕她。
他道:“你找我做什么?現在天還黑著。”
紅衣女子說道:“我想讓你看一件東西。”
怯翰難說道:“又要看什么東西?你讓我做的那些...那些暴行,難道還不夠么?”
說出此言,他又想起了他在難民營所看到的一切,那些冰原的難民吃的....東西。
他們都將變成強大而忠誠的士兵,但他們已不在是人了。
紅衣女子說道:“一切都是為了贏得戰爭。”
怯翰難道:“我們原本贏不了?我們可是冰行牧者,雪原上最強悍的英雄。我手下有三十個靈陽仙,各個兒......”
紅衣女子冷冷說道:“你敗給了孟伍斧。”
怯翰難無言以對。
紅衣女子走出帳篷,怯翰難別無選擇,唯有跟從。
他來到紅衣女子的營帳內,發現這營帳遠比想象中來的大,便是他真正皇宮中的臥房,只怕也不及此處,一到此處,周圍便格外陰森寂靜。
他見一三丈高的女妖魔躺在地上,她赤著身子,雙眼凝視著怯翰難,有一雙血紅羽毛的翅膀,健美誘人的身段。
怯翰難道:“這是做什么?”
紅衣女子一劍劃開這女妖的腹部,里頭一片漆黑,似乎空無一物,又似充滿著險惡,她說道:“進入她的身體,然后重生,再一次覺醒,收獲超凡脫俗的力量。”
怯翰難表情憤怒,但心中驚駭得難以言喻,他道:“我為何要這么做!”
紅衣女子笑道:“因為媽媽要你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