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也笑了起來,想起兩人相伴闖蕩草原的歲月,拍了拍燭九的背,道:“快些與他們匯合,他們對你擔心至極。”
燭九道:“知道你跑得快,所以你得讓讓我。”話音剛落,人如飛鷹般躍起,身法確實了得。形骸趕上了她,與她齊頭并進,耳畔風聲呼呼作響,甚是吵耳。
燭九大聲道:“安答,你功夫是怎么練的?以此劍法,天下還有誰是你對手?”
形骸道:“天地無比廣大,對手多得是。我見過的就有五、六人至少與我旗鼓相當。”
燭九笑道:“我可不信,你說的可是天上三清么?”
形骸道:“我還真見過元始天尊一面。”
燭九道:“真的?他長什么樣?法力究竟如何?”
形骸道:“他是金童樣貌,比我強得多了,我和他相比,就像是魁京與我相比一樣。”
燭九嘆道:“不久以前,我還以為圣蓮女皇是天下至強者。”
形骸道:“現在也是一樣,她習練妖火,真氣倍增。我功夫中有重大隱患,遇上圣蓮女皇,還是兇多吉少。”
燭九感嘆了一番,又道:“安答,我實話對你說。我之所以答應娶檀兒,是因為生你的氣。”
形骸道:“生我的氣?”
燭九道:“時隔多年,我終于又遇見了你,你卻去追那個女賊,連招呼都不打。我猜你定然是被那女賊迷住,與她風流快活,遠走他鄉,不管我了。我氣不過,又聽說魯檀似乎很喜歡你,便將她從你身邊搶走,免得你將來又跑到她床上去胡來。”
形骸搖頭道:“你把我想得著實不堪,那女賊和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魯檀也是。”
燭九道:“但你卻連女兒都有了,而且這孩子的母親并非孟輕囈。”
形骸想了想,道:“我對不起輕囈,更對不起孤鳴的母親,但那些都已是往事,如今我只想好好照顧她。”
燭九輕聲道:“是啊,往事已成追憶,我已不計較了。如今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她這話聲音極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風聲太大,形骸未能聽清,道:“你說什么?”
燭九提高嗓門,道:“你別回白國了,留下來幫我。我要擊敗怯翰難,征服猛犸帝國,成為與龍國分庭抗禮的霸主!”
形骸道:“我行舟于命運之海,浪潮所向,便是我之所往。若命運讓我留下,我便留下。”
燭九道:“你被命運捉弄,成為不容于天地的惡徒,如今卻還相信命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