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檀羞得面如紅花,抿嘴不語。燭九牽著她的手,坐上馬車,飛馳入城。形骸注意到那個乞援面無人色,身子止不住地發抖,忽然間,他轉過身,喉嚨哽咽,發瘋似地奔向城墻。此人是魯檀的師兄,一直暗戀魯檀,對她癡心一片,無怨無悔。現如今魯檀嫁做他人,而乞援又絲毫無力阻止,也難免他如此痛苦。形骸心想:“但愿此人不會做什么傻事。”
魯平、杜旅、九耀坐上了另一輛馬車,就此離去,眾人隨后也散了。形骸回到府上,又督促孤鳴背誦道法,習練武功,待她完成今天課業,這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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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之內,道法光球閃著柔和、曖昧的光。魯檀與燭九坐在床邊,互相注視,魯檀呼吸亂了,臉蛋在光照之下越來越紅,也越來越嬌媚可愛。燭九看著她的臉龐,笑容溫柔,捏起魯檀的小手,輕輕撫摸,對她愛護已極。
魯檀不聽燭九說情話,略感失望,主動說道:“夫君,從今夜起,我就是你的人啦。你要好好疼愛我,好么?”
燭九道:“我就怕再如何疼你,都嫌不夠呢。”將她擁在懷里,在她唇上吻了吻。
魯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亮晶晶的,呼出來的氣又香又熱,她道:“夫君,你看我美么?”
燭九道:“你的美貌遠近聞名,天下無雙,我第一眼看見你便已心動。只可惜你著實太美,美得讓人不敢褻瀆。”
魯檀笑道:“你....都到這時候了,還有什么不敢的?”她解開幾個紐扣,露出脖子下方嫩滑的肌膚。
燭九親了親她脖子,魯檀格格嬌笑,身子發顫,燭九問道:“你不冷么?”
魯檀道:“你快一點吧,進了被窩,就不冷了。”
燭九又問道:“你不怕么?我怕弄疼了你。”
魯檀反而著急起來,道:“你又不是不曾有過老婆,這般婆婆媽媽的,何時才能...才能完事?”她聽說燭九上一任妻子已然病故,雖然這實情令她有些不喜,但畢竟燭九太過英俊,權勢又大,令她歡喜,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燭九將魯檀衣衫除去,她顯得無比誘人。但燭九卻顯得甚是冷靜,如賞玩玉器般打量魯檀,又伸出手,細細把玩。魯檀被觸碰的地方又麻又癢,羞澀萬分,急忙鉆入棉被,喊道:“大色鬼,不給你看了,要做就快做!莫要亂摸人家。”
燭九道:“聽說你曾戀上過我義兄,對不對?義兄對你又如何?”
魯檀不禁來氣,道:“這當口了你為何說這些?你這人怎地如此麻煩?”
燭九嘆道:“我和義兄情深意重,若你真的和義兄彼此愛慕,我愿意退讓成全...”
魯檀大怒道:“去他媽的孟伍斧!你要說這話,為什么不早說?偏偏在這時候挑明!我嫁的人是你,那孟伍斧就算對我垂涎三尺,望眼欲穿,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燭九道:“義兄他當真對你動手動腳過?他做到哪一步了?”
魯檀恨恨抓起那道法光球,朝燭九一扔,燭九揮手接住,墻上光影晃動。魯檀道:“他...只是碰了我,什么都沒做。我還是清白之軀,你若是因此心存芥蒂,根本就是個大傻瓜,不,是個疑心病、醋壇子!好,好,你若再羞辱我,我明天就向爹爹、叔叔他們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