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知道自己這些瑤花河的同門身手高強,遠勝過露夏王朝大部分豪杰,但她們畢竟是從未上過戰場的弱女子,事到臨頭,實不忍心讓她們冒險。她道:“師尊,戰場廝殺之事,委實不適合諸位師姐。”
若夢仙子道:“本門宗旨,乃是不惜代價,守護凡間,如今妖魔肆虐,橫行天下,正是我等履行誓言的時刻。即使我等悉數戰死沙場,也會有傳人繼續侍奉木行大神龍,我等心意已決,你無需多言。”
玫瑰雙眼轉動,一一注視眾同門,見她們目光堅定,毫不動搖,知道難以相勸,心下黯然:“連師尊這等身手,都已有身死的覺悟,可見這一戰何等艱難。”
這時,又有兩個身影飄然入殿,其中一人是牡丹,她喊道:“師姐,雪兒回來啦。”
玫瑰立即迎上前,見白雪兒垂頭喪氣,心情低落的模樣,道:“雪兒,你怎么了?”
白雪兒道:“我....遇上了輕羽師弟,但沒能令他回心轉意。他說會置身事外,不管這場戰爭。”
玫瑰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張輕羽是刺殺月明的兇手,露夏王朝誓要對他追殺到底,自己若能將他拿住,將會威信更增,可事已至此,無法強求。更何況她深知若是月明不死,自己如何能夠掌權?玫瑰雖不想長久為帝,但大戰在即,如此集權在手,比之月明發號施令可好得多了。張輕羽刺殺之舉,對玫瑰而言,其利遠大于弊。
她安慰白雪兒幾句,又說了作戰計劃。她勸白雪兒返回顛倒山,如此就算此戰落敗,至少留存了火種,將來仍有希望。白雪兒卻道:“我何必回去?即使我戰死沙場,白首、棉漫他們也能替我管好顛倒山。”
玫瑰笑著抱住白雪兒,道:“行海真是個好師父,能教出你這么個好徒兒。”
白雪兒心想:“他還是個好老公,可惜不能讓師叔你知道,不然只怕把你氣的吐血。”
葬火紋道:“她也未必如此小氣,你不妨說出試試?”
白雪兒暗中惱道:“少胡說八道,你闖的禍還嫌少么?”可不免又想:“我這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為何要像偷情般遮遮掩掩?唉,陳白雪啊陳白雪,你雖風華絕代,可也就這點出息。古人云:‘紅顏薄命’,誠不我欺也。”
忽然間,梁上有人冷笑道:“與龍國打仗這事,怎地能少得了我?”正是馬熾烈那又狠又冷的語氣。
白雪兒道:“馬叔叔,你又來啦。”
若夢仙子說道:“是你?你還沒死么?”
馬熾烈那高大的身子出現在前,對若夢仙子道:“區區幾個神仙,能奈我何?”又對白雪兒道:“陳丫頭,孟行海讓我照應你,你功夫雖然已經不錯,論起打仗殺敵,怎能及得上老子一根手指頭?”
白雪兒吐了吐舌頭,道:“人家是大家閨秀,柔弱女子,自然要矜持一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