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說道:“藏玫瑰是圣蓮女皇派來的走狗,是與張冷落勾結的奸細!你是她師弟,定然也圖謀不軌!休想狡辯,若不想受皮肉之苦,便乖乖地束手就擒!”
張輕羽苦笑一聲,手往下垂,想要握住劍柄,他本不想殺不相干的人,但情勢所逼,不得不如此。那雨中紅線原來預兆著無關緊要之人的性命,真是令人無奈。
宮殿外忽然響起號角聲,洪亮高昂,老者一聽,不由得吃了一驚,道:“是陛下回來了!”
張輕羽施展身法,將眾士兵甩開,奔向宮殿大門處。老者道:“糟了!不能讓他驚擾陛下!”老者身穿鐵甲,功力奇高,但張輕羽比他更快,跳過數層宮苑,見月明國主等一大群人從雨中走向自己。
他于是迎向他們,等離近了些,他見到玫瑰、白雪兒與牡丹,不由得愣住了,心想:“難道她們真說服張冷落歸降了?”
她們在這兒,他還要動手么?他還能動手么?他想要報仇雪恨,可并不想與同門決裂。
他咬牙忍耐,喊道:“師姐!兩位師叔!”
那紅色的雨簾,那死亡的征兆,但.....
白雪兒道:“是師弟?”
張輕羽道:“師姐,事情怎樣了?”
白雪兒笑道:“國主深明大義,已被我等勸服。月明國主,你說對不對?”
月明國主脖子似縮了半寸,忙道:“不錯,不錯。”
此時,那黑須老者奔了過來,喊道:“陛下小心,此人是藏玫瑰師侄,定然是一刺客!”話音剛落,他已看清狀況,驚呼道:“這群叛黨為何....”
月明國主板著臉道:“什么叛黨?那全是誤會!寡人已與殿下盡釋前嫌,從今往后,該當齊心協力才是。”
張輕羽走近幾步,白雪兒道:“且慢!我怎知你不是那纖腰夫人假扮的師弟?這宮中凡是不穿華亭戰甲的,便各個可疑。”
張輕羽笑道:“師姐可用驅散道法試我一試。”
白雪兒點頭道:“師弟,并不是我信你不過,而是被那纖腰夫人嚇得怕啦。”說罷燒符運功,法術罩住張輕羽,張輕羽自是毫不受影響。白雪兒這才如釋重負,上前拍了拍他,神態親密。
張輕羽眼前一花,見到白雪兒腦后的長發似成了白色,在空中不自然地飄著,仿佛...像是一條龍尾。
他心頭一震,揉了揉眼睛,那龍尾不見了。張輕羽已嚇出一身冷汗,暗想:“這渡化妖火害人不淺,令我生出幻覺來。這難道就是功力劇增的代價?”
眾人走向大殿,月明國主召集群臣,說道:“我已派人送信給星網國神衣使者,提議雙方聯手,抗擊龍國。神衣使者還未給我回信,但料來他不會反對。”
殿上一半大臣尚不知戰況,互相轉頭對視,全都沒了主意。眾武將則道:“我等皆遵陛下號令行事!”
月明國主道:“與張冷落一戰,龍火貴族戰死者十人,重傷者十五人,凡俗甲士死傷五百人,張冷落城中也死傷不輕,幸虧玫瑰殿下出面,令我與飛升院化干戈為玉帛,寡人念及殿下大恩,方才如此決定。”
眾臣齊道:“原來如此,陛下英明。”
月明國主道:“我已與玫瑰殿下議定,抽四千龍火貴族,其中五百道術士,外加三萬甲士,五萬精兵,日夜操練,隨時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