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奇道:“師叔如何得知?”
玫瑰道:“聽說飛升院損毀戰甲時,慣用的是甲胄中的白磷,而露夏王朝則用燧冰取代白磷,蓋因燧冰遠比白磷穩定得多。用白磷者皆是道術士,因其真氣更為精細,不易引燃白磷,且甲胄威力更強。這些戍衛全是飛升院的士兵。”
白雪兒想起那書信,道:“月明在浮丘,冷落亦駕臨!照此看來,青陽教是與冷落聯手,意欲暗害月明國主!”
牡丹道:“可咱們不知道浮丘在哪兒啊!”
玫瑰道:“急也沒用,請隨我來。”
眾人跟在她身后,走上官道,不久到了一驛館,白雪兒見驛館上寫道:“世安館”,她心想:“這是露夏國管家的驛館。”
玫瑰等人找一處坐下,店小二上來招呼,白雪兒見玫瑰極快地塞給店小二一朵紅花。那店小二點了點頭,道:“一碗熟牛肉,一碗毛菜花,一碗土豆絲,五碗蛋花湯面,來了,來了。”
白雪兒小聲問道:“師叔,怎么了?”
玫瑰笑道:“累了許久,先填飽肚子再說。”片刻后,菜已上齊,白雪兒見玫瑰胸有成竹的模樣,便覺心安,不再多問。木菀心、白雪兒、牡丹、玫瑰四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張輕羽望著窗外,并不多言。
待吃完了面,他們來到離客棧不遠的山中,白雪兒見一小神龕,神龕下是一張地圖,畫了地形,甚是詳盡。其中一點處寫著“浮丘”,又寫道:“月明國主在此。”
白雪兒甚是欽佩,問道:“師叔,你是向道路神祈求指路了么?”
玫瑰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我這兩年來,在露夏朝中安插了許多耳目,有什么風吹草動,我都能知道。”
白雪兒道:“可露夏王朝以守備森嚴聞名于世,你是如何....”
玫瑰道:“我借助的是瑤花河的威名,本門師尊曾助露夏朝打下基業,我只不過稍加利用罷了。”
白雪兒道:“若是那國主得知,肯定嚇得寢食難安,魂不守舍了。”
玫瑰嘆道:“那也沒法子,誰讓他令人放心不下呢?”
白雪兒道:“聽說這露夏國的國主號稱光明正大,是一國之中最為光榮之人,但如果那張遠客說的不假,此人犯下的罪孽也著實不少。”
玫瑰嘆一口氣,也深知自己處境為難:她如今是瑤花河首徒,在露夏朝中亦是地位尊崇的人物,奉師尊號令,理應守護這月明國主。然而近年來,她探聽此人行徑,知他隱藏著極丑惡的嗜好,雖不是罪大惡極,可也令人心生恨意。這國主未嘗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受玫瑰監視,身為一國之君,又豈會長久地忍耐下去?
她愣了半晌,道:“雪兒,露夏國此時不能亂,這月明國主也不能死。”
白雪兒道:“這是當然,青陽教徒去行刺他,我正好為師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