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康居道:“我恰好帶在身邊,可相公他用藥水將書信中的字全數溶了,什么都瞧不出。唉,他曾是圣宗的密探,放出的耳目無數,也總是用這法子毀去書信。”
形骸點頭道:“此事不難,你把書信給我瞧瞧。”
烏康居顯得甚是驚喜,道:“你真能將書信復原?”
形骸接過信,施展孟輕囈所傳的“搜腸刮肚術”,頃刻間,信上浮現出原有文字,眾白光衛雖在潛藏,可仍忍不住發出驚訝的低呼聲。烏康居更是歡喜得雙手發顫。
形骸看了看,見書信上全是密文,他道:“何將軍,你看得懂么?”
何翟見自己有賣弄良機,精神抖擻,大感振奮,肚子一挺,說道:“我們白光衛的密信,你自然是看不明白的。弟妹,且瞧我替你破譯!”說罷拿過書信,看了幾行,臉色發白,呼吸吹得胡子一翹一翹。
烏康居問道:“上面寫了些什么?”
何翟道:“這信是一位潛伏在附近雪山盜匪中的一位兄弟寫來的,他說道:‘有一崇拜妖邪的教派,雇傭咱們搶奪附近農舍,殺死獸群,將糧食藏在山間幾座糧倉之中,再定期將糧食運至某一營地,聚集起來,將軍,這邪教險惡無比,詭異絕倫,其中有一女妖,更是可怖得無以復加,我見了她一面,此后夜夜做著噩夢。我夢見她在我體內放入了邪惡之物,我難受萬分,只求將軍救我一救。’”
烏康居再也忍耐不住,潸然淚下,道:“夫君他早就查到了此事。他....為何不對旁人說?”
何翟嘆道:“我了解崔兄弟,他義氣深重,對此事心里不安,加上那位密探兄弟身份隱秘,所以自己一人去見他。而且他藝高人膽大,自恃千人莫當,也不會將區區荒山邪教放在眼里。”
烏康居咬牙道:“這么說來,他多半....多半死在了這群妖邪手中?”
形骸心下嘆息:“只盼他痛痛快快的死了,否則落入青陽教手中,后果唯有更慘。”
此時,那四個探子一齊返回,熊鼻子說道:“兩位將軍,敵人數目不少,左側約有二十余人。”老六說道:“我見到一極大的糧倉,糧倉的屋頂竟能開關,又有一極大的飛艇....”
形骸奇道:“飛艇?那是什么?”
何翟嗤笑道:“老孟,你可真是孤陋寡聞,連桑提國的飛艇都不知道。”
烏康居道:“啟稟孟將軍,據傳桑提國出土一種極其輕盈強韌的鋼鐵,叫做羽鋼,當真輕如羽毛,硬似鋼鐵。他們用這羽鋼制造船艦,借助道術士真氣,竟能浮在空中,宛如飛鳥,且借風飛行,不遜于海上航船。”
形骸愕然道:“北方....竟然有這等事物?這可是飛靈真人學派的高深道法。”
何翟道:“我才不管是不是什么道法。可他們憑借這羽鋼船艦,商貿發達,兵力鼎盛。故而桑提國是北方數一數二的大國,比之我白國,只怕勝了那么一籌兩籌。”
形骸沉吟道:“他們就是用這飛艇運送搶來的糧食,可為何青陽教會有桑提國船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