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身形一晃,已擋在魯平之前,手指一撥一夾,將金劍方向折轉,由向前變為向上,轟地一聲,屋頂被刺破一洞。形骸道:“老莊主,抱歉了,弄壞你的屋子。”
魯平笑道:“此事何足掛齒?”
大帝道:“你們四人,拿下這白仙。我與這老莊主較量較量。”繼續催動真氣,金球復又猛攻。魯平氣定神閑,只把扇子扇來扇去,令大帝攻勢徒勞。
形骸心想:“老莊主憑借白國信仰,真氣無限,這大帝以為他是衰弱的老頭子么?真是自討苦吃了。”
楚項一招手,那柄金劍已回到掌中,他突前一步,道:“今天咱們上山,非要打服你們不可,如若不然,全都抓回去,迫那白國投降!你們若是識相,快快投降,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其余三人與楚項包夾形骸,成了扇形,兵刃架起,步步緊逼。形骸挺胸矗立,渾然不以為意。
魯檀替形骸著急,道:“喂,你腰上的兵刃!快拿出來對付他們!”
形骸道:“不用,他們算不得什么。”
左右兩個靈陽仙分別打出四掌,掌風凌厲,仿佛海嘯襲來。形骸運遁夢式,雙掌一拂,輕描淡寫地攔下此招。他在陰間走了一遭,冥火又踏入第八層境界,比之當年爭奪皇權時已不遑多讓,招式不及朝星劍芒那般無可阻擋,可依舊巧妙無比,即使不用青陽劍,料來也對付得了這群靈陽仙。
另一靈陽仙飛身一撲,手掌如劍,刺向形骸腹部,形骸瞧出他掌緣真氣鋒銳,當即以攻為守,踢向敵人咽喉。敵人見形骸身法奇特,似幻似真,委實難以判斷意圖,不得不避而遠之。
楚項罵道:“上去殺啊!怕什么!”橫劍劈出一道劍氣,形骸知道這一劍意在將大屋斬得倒塌,制造混亂,趁隙殺人,于是上前搶攻,他動作奇快,一把已握住楚項手腕。楚項自詡力大無窮,見敵人竟敢與自己較勁,心頭一喜:“真是不知死活!”他手臂使力,向上一提,左臂抓向形骸咽喉,形骸右手一抬,兩人手掌握在一塊兒。
楚項獰笑道:“捏斷你全身骨頭!”形骸趁他說話,運轉真氣,楚項只感到體內陽火變得遲緩凝滯,渾身也因此酸麻軟弱,他“咦”了一聲,道:“有鬼!有鬼!”形骸右臂發力一震,咔嚓一聲,楚項左臂脫臼,此人頗為硬氣,只是低低悶哼,仍死抓著形骸不放。他三位戰友見此良機,同時攻向形骸。
孰料形骸身法奇幻,飄忽不定,霎時掙脫了楚項掌握,那三人反應及時,立即收勢,楚項深吸一口氣,陽火重生,接上了斷臂。四人繼續圍攻,形骸在四人攻勢下來回游走,隨意反擊,悄然占據上風。他心想:“這四人的陽火都練到了第七層,而那大帝更不比北牛遜色,再加上恒宇、孟如令、戴殺敵、裴柏頸,猛犸帝國的實力莫非更勝往昔?若真是如此,即使憑借青陽劍,我也未必能穩操勝券。”
他縱然驚詫,可在場眾人見他與四大靈陽仙抗衡而不敗,更是心神震撼,激動不已,都想:“莊主是從哪兒招來一位絕世高手的?”
遽然間,冥虎風劍隱隱震蕩,令他體內真氣翻涌,形骸大驚失色,不敢拖延,急忙使心靈劍訣與逐夢心法,加緊出手,那四人遮攔不住,手忙腳亂,又過十招,形骸一拳一腳,將兩人打的口吐鮮血,楚項與另一人忙將同伴護住。雙方凝立不動,各有忌憚。形骸將右臂藏在身后,看似好整以暇,實則心想:“他們若此時再打,我可難以招架了。”好在敵人已被他鎮住,不敢再向他挑戰。
又聽那大帝輕輕一哼,空中那金球渙散,他神色驚怒,滿臉不甘,可唯有咬牙說道:“好,我怯翰難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