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田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笑容,道:“你的好意我心領啦,但這東西價值不菲,我不能收。”
龐鏡鼓足勇氣,道:“不,我求你收下,你對我這般好,我豈能不報答?”
湘田笑道:“你用這鐲子報答我么?”
龐鏡道:“我答應過做你奴仆,一輩子侍奉你,這鐲子是我的,也就是你的了。這確實不算報答,而是物歸原主。”
湘田臉慢慢紅了,接過一根鐲子,道:“好啦,好啦,我一個,你一個。”
龐鏡見她舉動別有深意,登時再也按捺不住,握住她玉手,道:“姐姐,我....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你能否隨我回星網國?我....定娶你為妻,與你永遠恩愛!”
湘田道:“可我....可我....”
龐鏡道:“姐姐,我....我求求你啦,慈悲慈悲,莫要拒絕我。”
他這表白手段甚是拙劣,直來直去,一味哀求,全無技巧可言,但若是他花言巧語、奇變百出,反而難以動搖這守身數百年的仙子,湘田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又長著一張招人喜愛的俏臉,兩者反差極大,更顯得他用心真誠。
剎那間,湘田又羞又喜,嬌軀巨震,合不攏嘴。她握著那玉鐲,感到玉鐲上傳來一股暖流,轉遍她全身,淌入她的心窩,她生平信奉的清規戒律、恩師教誨,霎時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就像個什么都不懂的青澀少女,遇上了全心愛慕自己的情郎,只要這情郎說一句話,不,一個字,她愿為了他把一切都舍棄。
她咬咬嘴唇,環顧四周,將他領至一棵樹后,驀然吻上了龐鏡的嘴,龐鏡歡喜的快飄上天去,把湘田抱緊,只覺情人嘴中的滋味兒如此香甜,一輩子都品嘗不夠。他熱情愈發高漲,想要投入無窮無盡的精力,去寵愛懷中的姑娘。
兩人吻了許久,龐鏡大著膽子,去脫湘田裙子。湘田低聲喘氣,道:“不要....”龐鏡覺得她這語氣不像拒絕,倒像是邀請,但他對她奉若神明,她的話對他就是圣旨,于是甩手一個耳光,打在自己臉上,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不該...”
湘田撲哧一笑,用衣袖替他擦汗,道:“不該什么?我總是你的人,不過眼下不成,你我....成婚之前不成。我并非不知端莊之徒,總得明媒正娶之后,才能把自己....全給你。”
龐鏡歡呼起來,又抱住湘田,湘田武功與他相差一天一地,卻任由他摟抱舉高,毫不抵抗,仿佛最柔弱的小動物一般,轉了幾圈,她拍他后背,道:“好啦,好啦。”龐鏡猶如中咒,說停就停,將湘田放落在地。
湘田道:“別被你那些仆人聽到了。”
龐鏡道:“我不怕,我就要娶你,他們知道又怎樣?誰敢泄密,我就讓誰吃苦頭!”他先前對屬下極為尊敬謙讓,反倒像是他們的部下一樣。但此刻他有了需保護一生的姑娘,覺得自己霎時長大了許多,強悍了許多,腰桿也硬了許多,誰若想危害湘田,他絕不會有半點客氣。
湘田恢復冷靜,心中盤算計策:“此事終須瞞過其余所有同門,待時機成熟,我和他就逃到星網國去,神衣使者必會庇護我倆。師父武功再強,也未必強得過神衣使者,只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我....這么做雖對不起師恩,可為了鏡兒,我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她想了想,覺得此事多半可行,就算神衣使者不喜歡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媳婦兒,但自己武功極高,對星網國而言極為有利。星網國本就是信奉自由之地,傭兵生意冠絕天下,絕不計較出生,也不講究名正言順,神衣使者權衡利弊,也定會收留自己。
她對龐鏡道:“我姓湘,叫湘田,一直瞞你至今,真是對不住。”
龐鏡道:“難怪姐姐的嘴唇甜的像蜜糖,原來名副其實。”
湘田臉上發燒,嗔道:“你怎地一下變得油嘴滑舌?”
龐鏡忙道:“不,我是實話實說,哪敢對你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