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留忙道:“那是當年我練功未成,現在….現在….”想起自己此刻傷勢沉重,多半更不是對手,不由得垂頭喪氣。
形骸昂然道:“不必擔心,若遇上此人,本仙叫這謝無傷變成謝重傷、謝死傷。”
扶賀冷笑道:“真是大言不慚,連沈水大人都忌憚這謝無傷,你這獄萬的手下敗將,還是莫要魯莽自大。”
形骸惱道:“怎么?姑娘瞧不起人么?黃羊兒,你見過本仙神通,快向扶賀姑娘說說。”
黃羊兒笑道:“你那綠火劍確實厲害,可不過三板斧而已,若用得過頭,多半是殺敵一千,自損也是一千。”
形骸意欲反駁,可又自知她所說不錯,冥虎風劍隱患著實極大,哼了一聲,無法再爭。
利歌問:“沈大人不便親自出手,扶賀姑娘原本打算如何對付這謝無傷?”
扶賀苦笑道:“魏風師父他鑄造了一件兵器,若能將謝無傷引入陷阱,這兵器或許能將他擊退。只是這兵器需師父親自操控才行….”她不復多言,擺了擺手,騎向出關的西門。
關口出也是士兵如江,猛將眾多,隨時預備出征。一將領見扶賀靠近,揮手喝道:“站住!做什么的?”
扶賀揮舞令牌,粗著嗓門,喊道:“奉庇護院院長之命,需出關辦事!無論何人,不得阻攔!”
那將領肅然起敬,道:“原來是院長的人,可謝公爵有令,此關此刻封閉,唯有他的兵符方能外出。”
扶賀道:“好大的膽子!謝公爵縱然了得,可在庇護院里,仍得聽院長的話!你言下之意,是謝公爵爬到院長頭上去了?”
將領后退一步,神色為難,道:“可古語云: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黃羊兒道:“這位將軍,您尊姓大名?”她故意令說話聲又尖又粗,與她這丑陋矮漢的模樣相得益彰。利歌擅長模仿各種聲音,聞言不禁佩服。
將領道:“我叫謝忠軍,是庇護院男爵,軍中蝙蝠將。”
黃羊兒笑了笑,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將軍嘴角上揚,卻又急急忍住,裝作渾若無事,道:“原來竟有這等重大之事?”招來一下級,命他在關門上開啟一扇小門,放眾人通過。
扶賀素知黃羊兒機靈,見狀松了口氣,與眾人從那小門通關,兩旁山崖高聳,前方是一片廣袤的黑山黃樹。
穢留道:“好妹子,你對那姓謝的說了什么?”
黃羊兒道:“我聽說過這謝忠軍,此人曾是京城中的血貴族,被謝無傷強征至這前線的苦地方。他定然想著被調回京城,我對他說識得京城中掌管兵部的侯爵‘文征大人’,若他行個方便,將來令他夢想成真,易如反掌。這謝忠軍一見咱們令牌,再聽我說得自信滿滿,立即深信不疑啦,真是個大傻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