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板著臉道:“既然六位寧死不屈,在下欽佩之余,卻也無法可想,只能割下諸位腦袋,祭祀這新生的寶劍了。”
眾血貴族嚇得心膽俱裂,連聲求饒,形骸不過嚇他們一嚇,見狀大感滑稽。只聽燕離亭嘆道:“另外二劍,確實下落不明,但那冥虎風劍在哪兒,咱們倒是知道。”
形骸一腳踏地,重重地“咚”地一聲,喝道:“說!”眾血貴族尖聲哀嚎,心驚肉跳,燕離亭緊咬嘴唇,淚眼朦朧,驀然把衣服脫得精光,背對形骸,泣道:“這秘密我寧死也不吐露,你要我這嬌嫩的身子,我也由得你了。”
這一下輪到形骸發懵,道:“什么?”
燕離亭哀聲道:“我落入你這奸賊手中,自知難保清白,你想怎樣便怎樣,但那劍在何方,我決計不說。”
眾血貴族齊聲道:“離亭,你這又是何苦?這人一看便是色鬼淫賊,你又是極美之人,他會如何待你?你難道不怕?”
燕離亭掩面泣道:“唉,大伙兒都是苦命人,我早已心有覺悟,哪怕被他摧殘成殘花敗柳,身心俱傷,玉臀受挫,半身不遂,也決不能背叛大帝。”
他同伴肅然起敬,目光崇拜,齊聲道:“離亭,你果然是英雄好漢,清高絕俗,冰心玉骨。”
形骸怒道:“把褲子給我穿上了!孟某豈是那樣的人?”
燕離亭哼哼一笑,神色不屈,道:“你少惺惺作態,你瞧我那眼神,那口水,我如何還看不出來?”
形骸眼放寒光,道:“再給我胡攪蠻纏,瘋言瘋語,我便真叫你們成了太監。不過你們是‘英雄好漢’,想來也不介意。”
眾血貴族慘聲道:“介意!介意!”那燕離亭不敢硬氣,慌忙將衣衫穿齊。
形骸道:“我數到三,若再不招供,我先割爾等命根,再割爾等舌頭,隨后將爾等整治成不人不鬼的模樣。有一事諸位可以放心,我這冥虎劍留下的傷,諸位哪怕再如何飲血也復原不了,絕不會半途而廢,令諸位受痊愈之苦。”
燕離亭仰天悲鳴,披頭散發,瞧他神態,真是屈原不及其悲,孟女難比其哀,他嚎了幾聲,見形骸神色冷漠,不受打動,終于恭恭敬敬、和顏悅色地說道:“大哥如當真欲問,小弟我知無不言。”
形骸道:“你快說。”
燕離亭道:“從此往西北走,約一千一百里地,便到了亡神海,由彼出海,再航行三百里地,便有一座匣中劍島。”
形骸聽他語氣變得極為慎重,似對那匣中劍島的名頭忌憚萬分,連稍稍提及都犯了忌諱。
燕離亭又道:“據傳,陽間每鑄一柄真正的好劍,歷經百年不折,陰間便有一投影。那匣中劍島之下,埋藏著萬年來無數神劍,哪怕陽間那劍最終斷了,在那匣中劍島也有完好無損、一模一樣的一柄。”
形骸道:“原來如此,冥虎風劍就在匣中劍島里頭么?”
燕離亭點頭道:“大哥當真聰明,莫看我這幅模樣,其實我乃是陰間那本流傳最廣的《劍經》作者....之首,對世間名劍了如指掌,如數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