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盯著她手中那封信,道:“師姐,這封信你毀了吧,我心意已決,再不會寄信回鄉了。”
白雪兒倒也不傻,塞入胸口衣袋中,道:“這怎么成?此信留在我這兒,若你三年之后表現無過,我自會將此信銷毀。否則,便是你屢教不改的鐵證。”
孟弦神色不變,嘆道:“好,師姐信得過我,我自也信得過師姐。”
兩人回到客棧,張輕羽、伍白首皆已精神奕奕,再無傷患。白雪兒笑道:“啊呀,弦兒煞費苦心買的藥可用不上啦。”
孟弦淡淡一笑,道:“反正花的是師姐的錢,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金眼神包著厚厚的布,遮住臉面,收斂仙光,道:“休養了這么久,是否應當上路?”
鄭亮神態慵懶,笑道:“人家還有些累,夫君何必著急?天大地大,人海茫茫,青陽教哪兒會找的這般準?”
白雪兒暗忖:“他們夫妻似乎已然親熱,嗯,我當年與行海新婚燕爾,也是停不下的。”
金眼神東張西望,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白雪兒見他如此,心知有異,道:“你是不是方才化虛過了?”
金眼神道:“我怎會如此?但還是早些到達目的地為妙。”
陡然間,啪地一響,客棧門被重重推開,脫離門框,落在地上,六人步入客棧,白雪兒等心頭一震,認得其中三人,正是那長發漢子、禿頭漢子、金發妖女,另外三人則是活脫脫的妖魔,體格瘦長,頭上長刺,手指宛如銳利的尖針。客棧掌柜見他們毀了店門,本已動怒,但見這等陣仗,又嚇得魂不附體,店中其余客人也都面色慘白,躲在了一旁。
有見多識廣者喊道:“他們身邊是妖魔?莫非是道術士?”
長發漢子冷冷說道:“金眼神,把那事物交出來。”
白雪兒瞪了金眼神一眼,道:“什么事物?”
金眼神目光躲閃,道:“沒...不是要緊的東西。”
白雪兒怒道:“他們之所以能追上咱們,并非是你虛化之故,而是你攜帶的寶物,對不對?”
金眼神道:“姑娘所言,似乎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