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此人與另外九個墨鬼教徒在一塊兒,但也知道這九人皆是偽裝的青陽教徒。此外,大堂內另有一群人,其中一女子穿著妖艷,容貌美艷至極,眼神中閃著猜疑。他聽青陽教徒稱她為慧彼明。
形骸心道:“慧彼明?她與青陽教徒勾結了?”
他們談論起行刺拜登之事,慧彼明猶豫半晌,終于搖頭道:“拜登還有用,我勸你們打消這念頭。”
青陽教徒中一老者怒道:“慧彼明,你可是戲弄咱們?我青陽教對你開誠布公,知無不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慧彼明冷笑道:“我雖與拜登是對頭,可畢竟共侍一主。我可不信妖界的巨巫會安什么好心。多謝諸位如實相告,不過你們也是又笨又該死。”說罷,她手持弩弓,對準眾教徒,她手下也都以弩弓瞄準,面露笑容。
北海魚魔輕笑一聲,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識抬舉為死魚。慧彼明,你以為咱們料不到你這盤算?”
慧彼明猛一回頭,見一漂浮纖細的身影出現,她身后高手已被這怪客打倒,她駭然道:“髓行,你....你何時...”
髓行輕聲道:“你在這兒的伏兵,也都被我殺了。慧彼明,你選錯路啦。”
慧彼明急速一躍,跳向高空,她輕功之高,委實匪夷所思。
但髓行也毫不遜色,倏然間已跟上了她,拍出一道掌力。慧彼明不得不回身抵擋,兩人相差不遠,髓行似稍占上風,青陽教徒施展皮影戲陣,將兩人圍住,隔絕了聲形,形骸料想陣中定有源源不絕的絕影妖襲擊慧彼明。
形骸觀青陽教徒表情,之前與他交手的五人神色吃力,而另外五人則揮灑自如,看來后者功力更勝過前者。
過了半個時辰,皮影戲陣消散,慧彼明被髓行的布條牢牢纏住。她赤著身子,露出本來面貌,姿色倒也不壞,只是總令人不由得畏懼。
青陽教徒得意而笑,道:“笑屠巨巫的寵兒也不過如此。”
髓行搖頭道:“若非爾等相助,我未必擒得住她。”
北海魚魔道:“將這女子殺了!”
髓行道:“留著她,若她死了,笑屠會知道。到時想再刺殺拜登,可就難上加難。”
眾青陽教徒齊聲稱是,那領頭的老者說道:“髓行大人,您在此潛伏多年,真是難為你了。”
髓行笑道:“你們該當稱頌龍蜒大人神機妙算才是。”
眾人當即醒悟,于是一通歌功頌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