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喝道:“臭丫頭,我若不悶聲不響,怎能人贓并獲,將你勾引我徒弟這事抓個現行?”
辛瑞心頭小鹿亂撞,羞澀萬分,道:“誰....勾引你徒弟?”
形骸飛身落地,恰隔開了辛瑞、利歌,他一手按在利歌肩膀,道:“徒兒,為師親身經歷的苦難,這才換來血的教訓。可謂字字血淚,倍受折磨,那段往事時時刻刻皆如蛆附骨,陰魂不散,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令我魂不附體,寢食難安。你一定要牢牢銘記。”
利歌聽得如墜霧中,問道:“師父要我銘記什么?”
形骸眸中含淚,語重心長,道:“世上女鬼吸人血精,手段駭人聽聞,無恥卑鄙,千萬不可上當....”話未說完,辛瑞一腳踢中形骸屁股,形骸慘呼一聲,飛了出去,將一面墻撞出個大洞。
辛瑞拔劍出鞘,怒道:“孟行海,你出來,我要刺你十劍!叫你屁股開花!”
利歌忙抱住她道:“算了,好妹子,算了。”
辛瑞道:“怎么能算?他罵我是....是....無恥下流的女鬼!”
窟窿中傳來形骸微弱、慘淡的聲音,他道:“我....何嘗說你了?你自己對號入座,怪得了我么?”
辛瑞喊道:“這兒的女子,除了我還有誰?”
形骸嘆道:“你孤陋寡聞,見識短淺,我說出來你也不信。況且我被人蹂躪糟蹋,失了清白之軀,這件事何等不光彩,我怎么會說?”
辛瑞又被他逗樂,道:“你失了....什么?”
形骸“啊”地一聲,陷入沉默之中。
利歌苦笑道:“師父,你不全說出來了?你失蹤的這幾天里,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時,澎魚龍打了個呵欠,披頭散發地坐起,道:“怎地這般吵?我還沒睡多久,你倆鬧洞房呢?”辛瑞面如晚霞,抿嘴不語。
利歌道:“師父回來了。”
澎魚龍笑道:“我就說老弟肯定沒事。現在還有你那老爹,他一回來,大伙兒人就齊了。”
辛瑞忍住笑意,掩嘴說道:“剛剛....孟行海說他被...被人糟蹋蹂躪什么的。”
澎魚龍奇道:“什么?竟有這等事?這可非得聽聽!”
破洞中,形骸說道:“辛瑞,你來看,此物或許與你有關!”
辛瑞笑道:“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是哪個女鬼....哈哈...霸占了你?孟行海,你不說出來,我和你沒完!”
澎魚龍也道:“是啊,大伙兒都是一家人,你說出來讓大伙兒樂樂也無妨。最好再變出些好酒來助興。”
利歌雖不催促,卻也萬分想聽,只是礙于師徒之情,不便推波助瀾,探聽師父的倒霉事。
形骸道:“是川梟的事物,應該唯有你才看得懂。”
辛瑞驚呼一聲,不再打岔,趕忙躍入洞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