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臨近長城之外,之后的路無需旁人陪伴,即使他化作狂亂的魔鬼,也會找到那拜登。
忽然,利歌聽形骸傳音入密,道:“全身放松,任我掌控。”
利歌心想:“師父?”他察覺眾多無形絲線纏上他手足,絲線上傳來浩浩蕩蕩、宏大精強的真氣,注入利歌經脈之間。那絲線一拉一扯,利歌雙臂拍出,砰地一聲,那郎碩衣胸腹中招,倒飛而去,口噴鮮血,如瀑如雨。他躺倒在擂臺上,支起身子,指著利歌,神情痛苦地說道:“你....你深藏不露....”驀然間,又是“哇”地一聲,吐血如潮。他身后幾位兄弟七手八腳地將他攙扶下場。
群雄見他打贏了這威震長城的悍將,登時大為轟動,無人不大聲鼓噪,眾人皆議論紛紛,于是彩聲震天,連續不絕。
利歌好似大病了一場,幾乎虛脫,也不知是因為形骸傳功之果,還是尖牙病退去之效。臺下有人瞧出便宜,跳上臺挑戰,利歌無意再爭,認輸下場。由于他未能連勝三人,擂臺的獎賞是拿不到了,但利歌并不在乎,群雄對他喜愛有加,如凱旋英雄般為他歡呼。而那上臺之人雖一時得意,但很快便被憤怒的高手打下了場。
辛瑞快步跑來,將利歌扶住,利歌聞著她身上香甜的血腥氣味兒,不知不覺間心魔退去,向她感激地點了點頭,辛瑞扭過頭,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你贏得當真漂亮。”
利歌低聲道:“我勝之不武,是師父傳功給我,若非如此,我已然敗了。”
形骸搖頭道:“我不傳功,勝的也是你,但那郎碩衣的下場可就太慘了些。我是救了他一命,而不是幫了你。”
利歌笑了笑,道:“師父,多謝了。”
利汀走近此處,拍手笑道:“可喜,可賀,可惜,可嘆,即使換做是我,也未必有把握能連勝那拜風豹與郎碩衣,但你只贏了兩場,我沒法封你的官兒。”
利納嗔道:“姐姐,你的官,禾哥哥是不在乎的。”
利汀道:“是么?他只在乎當你手下的官?我倒想試上一試。”
利納緊張起來,挽住利歌手臂,仿佛生怕利汀把利歌搶走。利汀哈哈一笑,指了指辛瑞、形骸,道:“兩位可想下場一試身手?”
辛瑞搖頭道:“不必。”
形骸道:“自然要試,莫說三人,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本人最擅長就是打擂揍人的勾當。”
利來想起形骸當年在萬仙山獨斗群豪的事跡,她雖未曾親眼所見,但如今終于能有機會一飽眼福了。
利汀笑道:“那好,兄臺還請上場。”
形骸道:“你那賞賜里有當官一說,我不想當官,能不能換些別的?比如猴兒酒、芒麥酒、蟠桃酒、炎帝劍、冰皇甲、太阿劍、金箍棒、輝耀、血棘、圣劍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