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熾烈喘了一口氣,道:“夢見....一師父討了自己...的小徒弟當老婆。兩人成親,老子沒錢...送禮,可急的老子七竅生煙....”
白雪兒羞不可抑,怒道:“你這老流氓!你...你一路跟著,什么都瞧見了?”
馬熾烈哈哈大笑,翻身落地,道:“老子是正人君子,沒那么無聊,但你倆身上有彼此的氣味兒,老子能聞得出來!”
白雪兒急忙遮住身子,道:“滾!滾!不許聞我!”
馬熾烈正色道:“老子千年不近女色,你不怕我,我還得怕你呢!好,說不聞就不聞。那氣味兒實則臭得很。”
白雪兒又羞又惱,伸手拿石頭砸他,馬熾烈嚇了一跳,道:“白雪兒丫頭,你想殺人滅口么?”
白雪兒道:“你皮粗肉厚,怎會被石頭砸死?”
馬熾烈笑道:“士可殺,不可砸,你當真不懂道理。”
白雪兒氣往上沖,又找石頭,形骸忙攔住白雪兒,道:“老馬在開玩笑呢。”
馬熾烈笑道:“恭喜,恭喜,我瞧這小丫頭喜歡你許久,可你這小子鐵石心腸,視而不見,我正可憐她,誰知還是水到渠成,老子也可放心了。”
白雪兒這才回嗔作喜,掩面道:“你早就瞧出來了?”
馬熾烈道:“你整日自稱他小老婆,白癡才瞧不出來。”他甚是乖覺知趣,也不提孟輕囈之事,免得兩人難堪。
白雪兒瞪了形骸一眼,形骸自覺慚愧,岔開話題,說了顛倒山之事。馬熾烈奇道:“梅冬夏是我師叔啊!老子正該去拜她一拜!”
形骸道:“你不是與塔木茲大師吵翻了么?”
馬熾烈笑道:“我師父與我都是臭脾氣,但師叔是好脾氣,她身世頗為可憐,若非當時她那靈陽仙老公武功比老子高一大截,老子早為她報仇了。”
白雪兒與形骸同時想道:“他應當不知梅冬夏投靠迷霧師之事,雖千年已過,他心胸豁達,未必會再計較,還是掩蓋過去為妙。”形骸說道:“她老人家已經是山神,陷入長眠,還是莫要吵她。”
三人同行,回到避暑山莊,講述顛倒山之秘,眾人嘖嘖稱奇,棉漫更是歡呼雀躍,道:“妙極!咱們迷霧師原來留有這等好去處!”于是,眾人紛紛忙碌起來,收拾行李,準備搬家。
白雪兒朝形骸看去,瞧他似無意公布兩人戀情。她不免緊張:“本姑娘成了師娘,霸占了師父,奇貨可居,豈能不向旁人宣示主權?就是野狗也撒尿占地呢!行海他秘而不宣,就怕其他的師妹對他動手動腳,望眼欲穿。”
雖然她與形骸同練夢魘玄功,但形骸功力深湛,能消去夢魘玄功的種種不便,與白雪兒頗為不同,旁人并不怕他,若稍有閃失,可別又多出個小妾來爭寵。
她假裝回屋收拾器物,對這鏡子左照右照,傻傻嘆氣。孟建麗等少女果然留上了神,連聲問道:“師姐,嘆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