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道:“是了,你練過星知師祖的木龍神通。”
形骸點頭道:“我功力勝過利不歸,雙足可通地下龍脈,加上木龍功夫,這海洛花能在我身上盛開,雪兒,你跳到我背上來。”
白雪兒心中一動,道:“師父,你我總是這樣肌膚相貼,人家是大姑娘啦,總會不好意思。”
形骸沉吟道:“確實不妥,那你拉著我的手也行,但如此就危險的多了。”
白雪兒低頭一笑,又道:“若我是你....你老婆,你怎樣抱我背我都成。”話剛出口,耳朵被形骸一擰,痛的慘叫一聲,只聽形骸說道:“別胡鬧,跳到我背上!”
白雪兒叫道:“好,我就當你答應了!從此以后,我就是你老婆!”
形骸罵道:“答應你個小鬼頭!”把白雪兒提起來,橫抱在前,白雪兒眼神幽怨,盯著形骸直瞧,撅起嘴唇,悶悶不樂,形骸頗不自在,心想:“莫非這笨丫頭是認真的?”
他足下伸出骨刺,連入龍脈,采摘一圈海洛花,將根部刺入自己血脈中,于是花香四溢,白雪兒聞了片刻,變得醉醺醺的,趁著醉意,摟住形骸脖子,伸出舌頭舔他肌膚,形骸斥道:“你小狗成精了么?快些運功抵擋!”
白雪兒道:“我不要!這般舒服得很!”
形骸道:“此刻局面驚險至極,我要催眠億萬尸蟲,定力不足,你如此對我,你我都會犯下大錯。”
白雪兒笑道:“犯錯?犯什么錯?你犯給我瞧瞧?”說著挺腰坐起,大著膽子,吻上形骸嘴唇。形骸嘴唇緊閉,腳下加快,走向出口,但白雪兒已橫下心來,親吻形骸的嘴、鼻、額頭、脖頸。
形骸心想:“胡鬧的丫頭!等我出去之后,這一次非好好罰她不可。”
罰,如何罰?打她屁股么?打她手心么?她已經是大姑娘了。
形骸心中一亂,不敢多想,繼續前行。他雙足下骨刺剖開地面,留下兩道長長的痕跡。身上開滿毒花,流下濃香的血。懷中抱著個醉醺醺的絕色佳人,正時刻不停的親吻自己。周圍尸蟲鋪天蓋地,蠢蠢欲動。而他心猿意馬,思緒澎湃,覺得這景象驚險之余,又十二萬分的動人心弦。
走了一個時辰,終于沖出洞,尸蟲并未追出。形骸重重呼出一口氣,一拍白雪兒屁股,白雪兒失望地大喊一聲,摔落在地。
形骸將海洛花全拔了,道:“雪兒,你弄得我滿臉都是口水!”
白雪兒呆呆坐在地上,臉上白里透紅,淚光晶瑩,驀然哭道:“師父,我....我是真心的。”
形骸苦笑道:“你還未長大,有些離經叛道的念頭,何奇之有?”
白雪兒怒道:“我長大啦!我已經二十三啦!這許多年來,我一直陪伴著你,你還當我是小丫頭么?師父,你待我好,待我比誰都好,救我性命,傳我功夫,我一直很感激你,很愛慕你,真的,真的,我和師娘一樣愛你,甚至比她愛的更深!因為你為我做的一件件事,我都刻骨銘心,永遠忘不了!如果這都不算愛,世上還有什么人配得上‘愛’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