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二人并不知道確切原因,木菀心問道:“殿下,你為何忽然…忽然與圣上作對?又為何與這…這人在一塊兒?”
玫瑰咬牙道:“是女皇殺了我爹爹,又想用咒令我臣服于她,是…師兄救我逃脫。”
她將心念傳給牡丹、木菀心,兩人與她一般大怒,牡丹嚷道:“這女皇為何這般做?”
形骸道:“她已是妖界的妖魔,并非原先的圣蓮女皇。”
三人聞言,臉上變色,竟有些難以置信。牡丹問道:“她是被妖魔調包了么?眼下的圣蓮女皇是假的?”
形骸搖了搖頭,道:“她確確實實是圣蓮女皇,但身心已被妖火占據,她武功原本已不在朝星之下,如今妖火附體,更上了一個臺階。”
木菀心沉思道:“咱們將此情公諸于眾,她身為妖魔,全天下都是她的敵人。”
形骸苦笑道:“誰會相信?”
木菀心道:“若是殿下親口所說,藏家之人都會相信,以藏家大軍之威…”
形骸道:“木姑娘,你想得倒輕巧,目前輕囈殿下情形如何,玫瑰殿下不久也將如此。”
木菀心怒道:“我殿下聲名極佳,豈是孟輕囈那…那妖女可比?”
玫瑰道:“木姐姐,不可如此說。”頓了頓,又道:“輕囈姐姐是因為察覺此事,才…如此運用鴻鈞陣么?”
形骸道:“當時,若她不堅定出手,圣蓮女皇只會以更多人為質。而天地之間,唯有鴻鈞陣能有望殺她。只是未料到她有法子避開鴻鈞陣。”
木菀心、牡丹、玫瑰霎時皆感絕望,玫瑰道:“現今鴻鈞陣在女皇手里,哪怕藏家軍仍忠于我,立時也會灰飛煙滅。”
形骸道:“她不會對藏家動手,因為絕無必要。若要藏家在你與她之間擇一而從,藏家上下皆會聽命女皇。他們對她的忠誠是刻入血脈里的。過了今夜,許多罪名會落到玫瑰頭上,龍國之中,再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木菀心、牡丹急道:“那該如何是好?”
玫瑰驀然回憶起無妄老人所言,她反復思量,道:“我們去露夏王朝。舉世間,唯有露夏王朝中上下最為嚴正,哪怕風圣鳳顏堂之人也無法潛入露夏王朝,打探消息。也唯有露夏王朝的兵馬,能夠抵擋龍國軍隊。”
牡丹嚷道:“但她可握有鴻鈞陣啊,到頭來還不是一樣?”
玫瑰已對無妄老人的遺言深信不疑,道:“咱們不能讓圣蓮知道咱們在露夏王朝之事。況且露夏王朝與我龍國為敵多年,不也照樣并未臣服于鴻鈞陣么?”
三人心意已決,玫瑰看著形骸,屏息少時,道:“師兄,你…你隨我們同去么?”
形骸道:“我另有去處,師妹,兩位姑娘,多多保重。”
玫瑰心中一酸,但兩人相顧默然,形骸還劍入鞘,稍一晃,遁入夜色里,遠遠地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