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急道:“快些逃過來!危險,危險!”眾老者充耳不聞,如打了雞血般將花朵大叢大叢摘取下來,捧在懷里。
小姑娘道:“那花粉繞在湖心島外,成了屏障,咱們叫喊他們是聽不見的,得到島上去。”說罷就往里沖,竟又想尋死。玫瑰一把拉住她,道:“不可以,太危險!”
小姑娘道:“我進去后,自己必死無疑,卻能讓他們逃出來,這是一舉兩得,你快些放開我,不然我和你翻臉了!”
玫瑰見眾老者兩眼放光、神態兇惡,心中不免厭惡,而那鱷魚體型如此之大,數目如此之多,自己過去只怕也是死路一條,她道:“不行!我不能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小姑娘倏地取出一柄短劍,刺向玫瑰,玫瑰紫星玫一攔,劍氣如幕,小姑娘無功而返。兩人在橋前拼斗,玫瑰憑借神劍之威,牢牢占據上風,小姑娘無法脫出她的糾纏。
十招一過,對岸眾鱷魚猛然沖咬,將眾老者全都咬的血肉模糊,尸骨無存,隨后心滿意足的潛入水中。
小姑娘惱道:“臭婆娘!你怎地與我作對?”
木菀心怒道:“我家殿下是幫你忙呢!”
這時,對岸驟然多出一個人影,玫瑰見那人瘦得宛如一棵枯樹,腦袋光禿禿的,全無毛發,眼珠不翼而飛,眼睛位置是兩個漆黑深邃的窟窿。玫瑰與木菀心心中突地一跳,齊聲問道:“前方可是無妄前輩?”
小姑娘道:“是,是老頭子,不過他好像生氣啦”
那盲老者拾起一根樹枝,道:“奇怪。”一揮手,一股劍氣飛來,玫瑰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不知昏迷了多久,等她恢復知覺時,先感到身上濕漉漉的,玫瑰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睜開眼,起先景象有些模糊,但過了半晌,視線恢復,借助微弱的燈光,她見到自己躺在一大圓石上,木菀心卻不見了。
這大圓石對面有另一塊大圓石,都高五丈,相隔二十丈遠。原來是兩塊雕琢粗糙的石人。她見到那‘老頭子’坐在對面,手中拿著她的紫星玫。
玫瑰大喊道:“喂!無妄前輩!我是朝星的女兒!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老頭子不理她,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聽不見,看不到,他又朝下指了指。
玫瑰一驚,朝下望去,石人下方,約有百人被鐵鏈拴住,盤膝坐著不動,這百人周身龍火激揚,竟全是龍火貴族。玫瑰不明所以,找了一圈,見木菀心與先前那小姑娘也在其中,同樣渾身受縛。
玫瑰急忙一躍,但額頭砰地一聲,劇痛中被彈了回來,前方竟有一層透明水晶鑄成的罩子,玫瑰運足掌力,轟轟打出,按理這兩掌足以掃蕩樹林,打散巨浪,豈料這罩子竟安然無恙,反而震的玫瑰朝后摔出,在罩子里連彈了好幾次,身上滿是瘀傷。
玫瑰撐起身子,朝老頭子怒目而視,手掌一張,道:“紫星玫回來!”
紫星玫在老者手中紋絲不動,猶如嚇傻了一般。
少頃,兩塊圓石之間,石壁中鉆出密密麻麻的尖刺,不斷伸長,朝眾人刺去。眾龍火貴族仍坐著不動,雙眼緊閉,似乎睡著了。
玫瑰魂飛天外,用力敲打那水晶罩子,但如何能喚醒他們?她心想:“這老頭子瘋了?他從哪兒找這許多龍火功高手?又為何要將他們殺了?他連自己的徒兒都不放過?”
她沉住氣,掃視圓石各處,卻見有一圓洞,約莫幼兒拳頭大小,圓洞旁寫有一行小字:“龍火功第七層者,血液可喚醒眾人,掙脫鎖鏈,逃過一劫。”
玫瑰心想:“這是這是讓我把血滴入里頭,就能救得了他們?”
她見情勢危急無比,無暇細思,劃破手腕,運功將血逼入圓洞,圓洞泊泊作響,她扭頭望向眾人,見自己的石人張開嘴,吐出血霧,有龍火貴族被那血霧一噴,驀然轉醒,看清狀況,大驚失色,急忙掙脫鎖鏈,出掌擊打那鐵刺,但鐵刺甚是堅硬,只有他一人遠遠不夠。
玫瑰心想:“這老頭子是要我將全身血都都流入這洞里。他恨我阻他徒兒自殺,想讓我也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