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酒,氣定神閑,睥睨群雄,問道:“我先前問這殺虎,他不知道,威大鎧,你見識消息,只怕比他高明,你來說說,如今地母島上局面是怎般情形?”
威大鎧聽她竟知道自己姓名,沉吟片刻,道:“亂成一鍋粥,如今十大家族,分別割據各省,裴家在西,得八省。藏家在東,得十二省。孟家在南,得九省。拜家于北,得十省。其余六家各自圍繞封地,劃分領土,勢力也都不小。彼此之間,常有沖突。”
少女眨眼道:“難道沒有大陣仗?”
威大鎧笑道:“快了,快了,本來孟家與藏家針鋒相對,就快要大打一場,但偏偏這時露夏王朝見有機可趁,攻打過來,藏家于是調轉槍頭,去迎擊這老對手了。”
少女道:“是誰領軍?藏東山么?”
威大鎧滿臉嘲笑之色,笑道:“姑娘,你對天下大事一竅不通,卻非要不懂裝懂,胡亂問話。當真令人笑掉大牙。”
少女冷冷道:“快回答我!”
威大鎧道:“藏東山早死了好幾年了,我聽說是那位藏玫瑰公主,帶領她那支泥漿軍,去對付露夏王朝的鐵甲兵。”
少女笑道:“好丫頭。”
威大鎧雙手一分,他身邊兩個女人痛呼起來,跌得頭破血流。他走向少女,道:“小丫頭,我待你實則很好,你知不知道?”
少女坐著不動,看著他走來,道:“還不夠好。”
威大鎧醉醺醺地打了個嗝,道:“老子他奶奶的,越看你這囂張浪蕩的勁兒,就越不順眼。老子越看不順眼,便越想干你這浪蕩蹄子。你越是強,越是兇,老子干起來便越是有勁頭,有樂子。”
少女點頭道:“世上想干我的男人多了去,我想干的男人也不少。只是大多數想干我的男人,都不過是癡心妄想,而我想干的男人里頭,你老兄卻萬萬排不上號。”
威大鎧大怒,伸手抓向少女咽喉,但少女手指輕彈,后發先至,中他手腕、手肘,胸口,又中他胯下,膝蓋,嘩啦地一聲,這龍火功第四層的好手瞬間粉身碎骨,成了一灘血水。
眾土匪都領教過這位首領剛猛至極、可怖可畏的功夫,不料一眨眼間,他竟如此慘烈的死去。眾人一時魂飛魄散,仿佛成了木頭一般,張口結舌,筋麻骨軟,望著這一幕,望著首領的下場。
少女身形一晃,到了大堂西南角,捉住一人衣領,將那人提了起來,那人渾身顫抖,無法抑制,他望著少女,眼睛越睜越大。
少女笑道:“川熱河,你一風圣鳳顏堂的密探,為何會也當上土匪?這威大鎧是你的傀儡,對不對?”
川熱河驚恐絕倫,顫聲道:“圣...圣上?您....您還活著?為何您...變得如此...如此年輕?”
剎那間,整個山寨被一團青色的陰影包圍,眾土匪哇哇慘叫,抱頭鼠竄,但那陰影全無縫隙,誰也逃不出去。
少女道:“我要在這寨子里住一段時日,長大成人,你們最好乖乖聽話,那我就不忙殺光你們,聽明白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