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僧在寒山寺中打光棍一輩子,見白雪兒盡管隱隱露出詭異的兇相,但仍說不盡的俏美可愛,再看兩人幸福模樣,相較之下,自己形單影孤,直是嫉恨交加,眼饞無比。尖臉僧罵道:“雞鳴狗盜,放蕩淫邪,一概不許進去!”
白雪兒不料弄巧成拙,怒道:“誰是雞鳴狗盜,放蕩淫邪了?咱們倆不嫖不偷,我只要他這一根,他這一根也只給我...”
形骸聽她越說越不像話,盡得利修衣真傳,一把遮住她嘴,嘆道:“罷了,罷了,我有誠心向佛祖,佛祖無心見來客,夫人,咱們去吧。”
二僧揮手轟道:“還不快去!快去!叫人瞧得心煩!”
兩人遠遠走開,走入叢林,白雪兒兀自罵道:“兩個臭和尚,活該一輩子討不到老婆!只能想著尼姑流口水,連尼姑都不要你們!”
形骸道:“得了!你這出的什么餿主意?”
白雪兒嘆道:“誰料到他們這般小心眼,見不得你我甜甜蜜蜜,幸福美滿。”
形骸道:“甜蜜個鬼!我觀沿途氣息,那拜鷹已然蒙混入內,天色將暗,我可以施展夢魘玄功偷潛進去。”
白雪兒道:“師父,我也要去!”
形骸肅然道:“休想,你也莫要爭執,不然就是打暈伺候,關入夢中。”
白雪兒好生不樂,但暗想:“師父啊師父,腳在我自己腿上,加上葬火紋傳的妙法,你能潛入,難道我就不能?”想到此,微笑道:“小徒我一貫聽話,師父盡管放心。”
形骸不虞有他,在山側找一洞穴,令白雪兒在其中等候,以她此刻武功,又有仙靈貴族援手,山中所有元靈野獸皆未必傷得了她分毫。過了一頓飯功夫,日落西山,天暗了下來,形骸尋夢入幻,走向寺廟大門,路過那兩個攔路僧時,兩人正大談特談山下某庵的尼姑,興致勃勃,唾沫橫飛,半點也未察覺到形骸。
形骸心想:“雪兒居然猜中這兩個和尚愛尼姑?不過和尚愛尼姑,莫不是天經地義之事?”
這圣廟中一共四十多個和尚,居然各個兒皆是高手。其中有多人功夫不遜于辛樹、利垂光等五行俗僧。形骸不知他們是否與拜鷹勾結,加上此處靈氣極盛,定有護寺法術,于是加倍小心,藏身于大梁上。
等了半晌,有一高一矮兩個花白胡子的老僧竊竊私語,從佛殿走過,形骸聽道“祖先大神”四字,于是遠遠跟隨在后。老僧來到花園中一屋外,尚未開口,已有一人迎了出來,此人正是拜鷹。形骸將夢魘玄功運到極致,自己仿佛成了一棵樹木,他們似乎并未察覺。
拜鷹說道:“兩位,我能進入后山禁地了么?”
那高個老僧愁眉苦臉,答道:“拜鷹祖先神,您雖尊貴,但我問過那五位長老,除了他們五位之外,后山禁地再不許任何人進出。”
拜鷹不耐煩起來,森然道:“那就莫怪我硬闖了。”
矮個老僧默然片刻,道:“祖先,咱們問您為何要前往禁地,您又不說,如此豈能取信于五位長老?”
高個老僧道:“但本寺自來有個規矩,若您能勝過五位長老,他們便會撤去五行神龍陣,任你在圣廟中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