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不愿與形骸分開,咬牙道:“好,那你抱著我跳,事后還得幫我把...把身子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的弄干凈了。”
形骸皺眉道:“你又不是小娃娃了,我豈能這般待你?”
白雪兒朝他拋個媚眼,嘻嘻笑道:“花兒既然開了,正是任君采摘之時。”
形骸道:“你這丫頭不學好,這話是從哪兒學來的?”
白雪兒哼了一聲,噘嘴瞪眼,心下沮喪:“為何這老小子總不解風情?”
腦中葬火紋嘆道:“他將你當做女兒,這隔閡便極難打破。比如你對你老爹,豈能有非分之想?”
白雪兒惱道:“誰說沒有了?只要我看上的,莫說是老爹,爺爺我也照上不誤!”
葬火紋喟然無語。
形骸道:“就這么辦!”掌心釋放真氣,真氣化作命運蛛絲,將白雪兒包裹在一大球之內。白雪兒拍打內側,嚷道:“喂,人家要你抱啊!這樣多沒意思?”
形骸笑道:“抱這線團也是抱啊?”將此物抱在身前,一躍而入。
這血池果然劇毒無比,充斥著死者的惡念詛咒,但形骸喝過蟠桃酒后,死者難以加害,遠遠避開。
他感到池中阻力極大,加上目不見物,前行艱難。好在他曾放置一根命運絲線在武降龍身上,沿之找去,倒也不會丟失。只是遠不及武降龍變化為虛體后移動得那般快速。白雪兒在線團之中,不知外部情形,但聽得血流泊泊之聲,兀自驚魂不定。
過了一頓飯功夫,終于重見天日,他們已出了那水下通路,來到地面上,此地是一沼澤,條條小路錯綜復雜,但那荒木薩滿留下血腳印,一直通往密林深處。
白雪兒一招“破殼而出”,驚呼道:“師父,你身上好臟好臭,我不喜歡。”
形骸道:“這當口就別鬧了。”仍拉著她趕路,途中皆是風暴教徒的尸體,武降龍人狠話不多,皆是一擊斃命。
驀然間,他們路過一座山壁,見上頭畫著壁畫。那畫上說的是有五十個穿紅袍之人舉著火把,走向一片漆黑之處。此刻天色已晚,但山上反射出血光,他們仍看的清清楚楚。
形骸皺起眉頭,停下腳步,白雪兒也感到這壁畫中透著絕望悲壯,不由自主想看下去。
一眾紅袍人面前出現一血池,他們朝血池下眺望,神色專注,那火把好像活了起來,照亮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顯得貪婪而丑陋。
白雪兒問道:“師父,這....這血池就是此地的血池么?”
形骸道:“未必,這血池似乎是某種傳統。”
再往前走,這五十人脫下紅袍,赤身露體,坐在水池中,那水池很淺,即使坐下也不過到他們腹部。血池散發出血色蒸汽,化作文字,浮在眾人頭頂。
形骸只看了一眼,便說道:“這似乎是妖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