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云鵲驚恐過度,淚水奪眶而出:“我輸了?她不知會怎般折磨我,羞辱我!我說要毀她臉頰,她多半也要這樣啦!”
卻聽白雪兒朗聲道:“道友,你身子不適,何必勉強?若非你真氣霎時不濟,我已輸在你剛剛那一招之下了。”說著輕推一掌,將纖云鵲穩穩當當地送出擂臺。
觀者中大多心想:“紫衣姑娘的這一招委實精彩絕倫,可惜,可惜,白衣姑娘說她自己險些落敗,那肯定是不假的。”
纖云鵲淚眼朦朧,心想:“她她保全了我的顏面?她內力、武功遠勝于我,我屢次得罪她,她卻并不計較么?”她整理情緒,抬頭說道:“是我輸了,心服口服。”
白雪兒拱手笑道:“承讓,承讓。”
纖云鵲臉紅心熱,垂首離場,到無人處才擦去淚水,只覺得自己雖然落敗,但卻輕松暢快了許多。
監管仙官微笑道:“陳白雪姑娘得勝!”白雪兒勝得容易,自也高興,到了臺下,卻見形骸坐在看臺最前頭,替自己大聲喝彩鼓掌,又請身旁的好漢喝酒慶賀,不住說道:“她是我徒兒,是不是名師出高徒?”他毫無架子,舉止隨意,但身份極高,旁人皆頗為受寵若驚,連聲附和。
白雪兒俏臉微紅,芳心竊喜,朝形骸打個手勢,示意他莫要喝醉了,形骸又似覺得顏面無光,對旁人說道:“我徒兒焉能管得了我?”依舊灌酒,但每一口喝的確少了些。
監管仙官又道:“還請帝江派岳明輝,屠龍派樓忌姑娘上場。”
岳明輝走過白雪兒時,狠狠瞪了她一眼,白雪兒心情頓時又糟糕了些,暗忖:“最好那樓忌姑娘將這惡賊痛揍一頓!”
但事與愿違,她萬沒料到那屠龍派的樓忌擅長道法,卻偏偏對岳明輝甚是崇拜。兩人相互作揖之后,岳明輝忽聽樓忌輕聲說道:“咱倆這算不算夫妻對拜?”
這樓忌乃是神裔,但長相太過怪異,她肌膚天藍,雙目全黑,五官還算好看,可笑容很是陰森,岳明輝聞言毛骨悚然,喝道:“你胡說些什么?”
樓忌嘻嘻嘻地尖聲發笑,道:“小輝輝,我一直很喜歡你呢。我雖是屠龍派的,可卻一直想方設法想令你超過我那陵明度師兄,升任榜眼。唉,只可惜事與愿違,但老天開眼,令我頭一個便遇上你,終于終于與你說上話啦。”
岳明輝顫聲道:“你你叫我什么?”
樓忌目不轉睛,死死瞪著岳明輝,她道:“小輝輝,我早盤算好啦,你要不要我故意輸給你?你贏了我之后,可不可以陪我花前月下,甜言蜜語?我嘻嘻我身子今天就交給你啦,我要為你生很多很多娃娃,你想叫娃娃什么名兒?你姓岳,我姓樓,若是男娃,不如叫岳陽樓如何”
岳明輝怒道:“你個花癡,當真癡心妄想!我岳明輝何等人物,你這丑女焉能配得上我?”
白雪兒心下來氣:“這臭狗屎,居然如此傷少女之心?若是我師父老公對我這般無情,我只怕哭都要哭死啦!”
突然間,那樓忌臉上表情劇變,她那漆黑的眼眸顯露兇光,臉上罩了一層陰氣,咬牙切齒,指甲伸長,發絲微微發顫,就好似登時被女鬼附體、妖婆奪魂。白雪兒寒毛直豎:“這樓忌姐姐也太嚇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