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苦笑道:“這少俠榜不知怎地排出來的,為何沒有你我?”
木葛道:“上頭全是男子!”
白雪兒搖了搖頭,凝神以待。當康發出似虎似獅一般的叫聲,朝此奔來,木葛呼喊回應,大步上前,那元靈手中銅錘砸落,木葛揮動長棍,砰砰巨響,擂臺一陣晃動。
白雪兒心想:“好,我對付這余揚!”
忽然間,似聽那余揚暗中傳聲道:“這位美貌的師妹,咱們倆偷襲那兩人如何?他們斗得緊密,毫無防備,咱們可攜手晉級。”
白雪兒喝道:“無恥!我豈會背叛朋友?”她這句話是當眾喊出來的,那余揚神色略一窘迫,目露兇光,冷笑道:“真不知你亂喊什么,接招!”他是一道術士,手掌一轉,先招出一頭巨狼來,體長一丈,那巨狼嚎叫著沖向白雪兒。
白雪兒雖未從形骸哪里學多少道法,但那“買櫝還珠”的抵消之術倒也學過,形骸說此法若能運用純熟,等若廢了敵人召喚元靈的功夫,亦能驅散部分道法,最是用途廣泛。她后退半步,感悟天脈,手指一點,喝道:“退!”那巨狼嘭地一響,當即消失。
余揚哼了一聲,猛然間拋出一塊紅綢來,那紅綢瞬間變得兩丈長寬,將白雪兒罩住。他哈哈大笑,命令那紅綢緊縮纏繞,隨后飛出場外。余揚笑容滿面,嘆道:“真是不自量力,不識抬舉”
突然間,白雪兒一掌切中這余揚后腦勺,原來在被困的剎那,她使用夢魘玄功,化作虛體,那紅綢縱然神妙,卻仍被她逃出。余揚無論如何料不到她竟能脫困,無一絲一毫防備,中此一招,登時暈厥過去。
白雪兒抓住余揚的一條腿,笑道:“瘦得根猴兒一樣,瘦體功練得不差,但為人卻差勁透頂。”稍一甩,將此人扔到外頭。她見木葛仍與那當康打的難解難分,高聲道:“道友,可要我來幫忙?”
木葛甚是自傲,道:“不必!”突然間,冒險賣個破綻,那當康羊角刺向她,嗤地一聲,中她腰側。但木葛所練的木行真氣令她復原極快,忍住痛,一舉手掌,重重敲在當康脖上,那當康渾身巨震,癱倒在地。木葛掩住傷口,將當康拋出場。
白雪兒不禁擔憂,道:“你的傷不要緊么?”
木葛微笑道:“不打緊,不打緊。那人先前要你偷襲我么?”
白雪兒點頭道:“屑小之輩,我怎會答應他?若在江湖上讓我遇到這種人,早就一劍殺了。”江湖門派最忌諱叛徒,一旦暴露,哪怕千里亦會誓死追殺。
擂臺之下的監管仙官喊道:“青虹派的陳白雪,采桑派的木葛,兩人攜手晉級。”
白雪兒哈哈一笑,道:“木道友,我去瞧瞧我同門表現如何。”
木葛已將白雪兒視為好友,笑道:“咱們同去。”
其余擂臺也大半結束,孟建麗、郝鐵律、伍白首、桃琴兒在最后關頭被人擊敗,鎩羽而歸,悶悶不樂,但白雪兒安慰道:“此次大會,高手如云,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們也不必灰心。”
張輕羽、利歌、寶鹿倒還順利,白雪兒心想:“咱們在十六人中占了四人,莫非我那師父老公竟是一位當代宗師么?”
眾人正圍在一塊兒講述混戰情形,突然間,那岳明輝、楊明柳走來,岳明輝皺眉道:“你們青虹派的,想必多數落敗了?”
張輕羽冷笑道:“還算差強人意,你們帝江派想必結果不錯?”
岳明輝昂然道:“我與楊師弟皆在十六強內,此次大會,帝江派必然揚眉吐氣。”那楊明柳悶聲不響,全無獲勝的喜悅之情。
寶鹿、白雪兒齊聲笑道:“咱們青虹派只有區區四人,與你們帝江派是不能比的。”
岳明輝臉上變色,大聲道:“是了,定然是你們碰巧多人同組,于是聯手作戰,對不對?此舉勝之不武,還虧你們能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