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老仙道:“咱們萬仙盟本是天庭命運部為約束地庭,賞善罰惡而創立,你這地庭的官兒若能當清高仙長,豈不是監守自盜?”
業烽指著形骸道:“此人是龍火貴族,乃是肉體凡胎,不照樣被推舉為天庭的大官?我若奪帥成功,立時脫離地庭,投靠天庭,以我對地庭之熟悉,豈不比這孟行海強的多了?”
太白老仙怒道:“我看你是存心搗亂來著!來人,將這罪人拿下!”
朝星道:“太白兄,稍安勿躁,此人所言確有道理。若他能為我等所用,將來與地庭共處,當會順利許多。咱們天庭、地庭本就不該始終對立。”
業烽笑道:“還是你這劍神見識高人一等,佩服,佩服。咱倆今后當好好相處才是。”此人極度自信,認定自己此戰必勝無疑,竟已然以清高仙長自居。
朝星愿容忍此人,但在場眾仙卻未必都這樣想,忽然間,三人奔向擂臺,喊道:“地庭妖仙,休得猖狂!”“萬仙地頭,豈容你撒野?先過我這一關再說?”“你還不夠資格,而當由我來當這清高仙長才是!”
業烽更不回身,揮手三下,三道火光斬中那三人,三人在空中狂噴鮮血,落地后已受了重傷,群雄驚駭,立刻有人救治這三人,雖不過半死,但只怕已是終生殘疾,這業烽功力果然凌厲絕倫。
業烽冷冷說道:“孟行海,此地自不量力之人甚多,你說對不對?”
形骸道:“我也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看來老兄說的不錯。”
業烽以為形骸害怕自己,聞言笑道:“你此刻想要認輸為時已晚,不過既然知道這點,我便饒你不死也無妨。”
形骸覺得與此人打嘴仗倒也有趣,道:“閣下何出此言?該是我饒你不死,而非你饒我不死。”
業烽大怒,喝道:“我倒要瞧瞧你如何饒我不死!”掌中升起六道火焰長劍,全朝形骸迅速刺來。形骸驀地一伸手,將其中兩劍全數握住,他手掌立刻著火,掌心滋滋,傳出焦臭氣味。
那業烽哈哈笑道:“你這手廢了!”
話未說完,形骸劈砍雙劍,業烽其余火劍一并消散,隨后形骸再一振雙臂,那雙劍反倒朝業烽飛去。
這元靈面帶微笑,不閃不避,暗忖:“孟行海啊孟行海,你果然已陷入絕境之中,以至于方寸大亂。我這雙劍為我真氣所造,自然受我掌控,焉能碰的著我?。”念頭電轉,雙掌朝前一握,意欲將這雙劍消去,孰料雙劍加速,刺入業烽胸口之中。
業烽吃了一驚:“此人好猾!但他萬想不到我乃火行元靈,這火劍焉能傷我分毫?”于是當即運功,試圖將那火劍逼出體外,忽然間,那火劍露出原樣,竟是藍色的翡翠鑄造。業烽勃然變色:“他在一瞬間將我火劍掉包了?”
世間純粹的藍色翡翠極為克制火行元靈,業烽這才感到劇痛,哇哇大叫,握住劍柄,想將其拔出去。形骸朝業烽一指,豁然間,翡翠長劍化作繩索,將業烽團團捆住。業烽竭力掙扎,但受傷太重,又遇上了克星,如何能夠脫困?
形骸笑道:“再會了您哪!”跑上幾步,飛起一腳,砰地一聲,將這元靈送出了場子,飛向了天邊。
看臺上不少高人見形骸傷重,頗不愿趁人之危,但那清高仙長之位實是莫大誘惑,席間有志之士更不愿其落入無能之輩手中,好生難以定奪。須臾之后,又有兩人入場。這兩人皆是女子,又皆美麗非凡,其中一人穿九色薄衣,長發飄飄,柔媚異常;另一人則穿藍布長裙,冰肌雪膚,相貌美得好似夢中之人。
形骸哭笑不得,低聲問道:“雪兒?你下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