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人聽聞喝罵,居然調轉槍頭,與看臺上眾人對罵:“你有種下來,瞧我不打死你這王八!”“咱們好歹有膽下臺,你們一群縮頭烏龜憑什么說風涼話來?”
形骸驀然哈哈大笑,長劍撐地,站起身,道:“不必吵,我一人對你們二十五人,誰將我打下去,誰便是清高仙長。”
臺上臺下之人聽聞此言,盡皆驚訝,登時嘩然,有人喊道:“孟行海瘋了么?這二十五人,各個兒皆是高手,他難道是想逞能?”也有人道:“他定然有適合亂戰的功夫,而這二十五人勾心斗角,真打起來,彼此之間互相掣肘,反而對孟行海有利。”另有人道:“是了,他瞧出這二十五人皆是懦弱之輩,想一舉勝過多人,如此一來,他這頭銜地位就算保住了。”
太白老仙道:“行海老弟,你只需勝過六人”
形骸笑道:“六人?不對,不對,你說錯了,我先前分明聽你說的是六場。”
太白老仙愕然道:“六場?”
形骸指了指擂臺眾人,說道:“這不過是一場。”
如此才算有趣。
武降龍朗聲笑道:“孟行海,果然有骨氣,有脾氣,我對你可又看高了一眼。”
形骸升起五根手指,說道:“五!”隨后縮回一根,念道:“四!”擂臺上眾人知他在倒數,待數到零時,立時攻來。他們見孟行海對自己如此輕視,不由憤恨,同仇敵愾之下,皆擺開作戰架勢。
形骸道:“零!”倏然間,他身子一閃,那昭伯慘叫一聲,摔出擂臺。
后方挑戰者心想:“我當養精蓄銳,讓旁人消耗此人。”遂站在角落,誰知突然一道雷電打來,此人登時滿臉焦黑,頭發倒豎,直挺挺躺在地上。只彈指間,便有五人落敗。
眾人這才警覺起來:“此人武功高強,咱們絕不可內亂,先將此人逼入絕境,再各憑本事爭搶勝者。”于是打起精神圍攻形骸。
這二十五人中,確有不少功力不凡之輩,而也有人法寶厲害,可以殺人于無形之間。形骸狀如醉酒猿猴,穿梭蹦跳,上下翻滾,避開武功高強之人,將弱者先拋下臺去,一邊過招,一邊抽空飲酒,但他喝的越多,動作越快,身法也更加隨意,旁人奮力追逐,又如何追趕得上?
突然間,形骸“啊”地一聲,喊聲頗痛,眾人見他后背上被利刃割開,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卻不知是誰下的手。白雪兒見狀花容失色,喊道:“師父!你別玩啦!”
形骸一個踉蹌,腳下遲緩,有多人喊道:“到此為止了!”霎時有刀、槍、劍、戟朝形骸砸下,形骸身子順勢倒地,打出一拳,數道金圈攔在形骸身前,將兵刃一齊震飛。形骸高高跳起,手中抓著一人頭發,朝左一扔,只聽“哎呦、乒乓”之聲,三人一齊飛了下去。
形骸尚在空中,背部又是一痛,他立刻一側身,敵人這一擊只命中半招,但仍是鮮血淋漓,傷口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