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與同門、利歌在一塊兒,見到形骸,向他揮手,高聲喊道:“師父!師父!”
形骸轉身瞧她,笑著點頭,白雪兒見他手中又抱著個酒壇,又氣又急,啐道:“這糊涂蛋!馬上就要比武了,他怎地還喝酒?”
利歌說道:“師父功力深湛,而且喝酒助興,說不定如此功力更高。”
白雪兒道:“胡說,他只是愛喝酒罷了。”
眾同門議論紛紛,周圍聲音太吵,白雪兒等也只好提高嗓門。這時,只聽一人問道:“諸位道友,那位孟行海仙長是你們的師尊么?”
白雪兒、利歌望向問者,此人衣冠楚楚,相貌出眾,身邊另有五、六個少年男女,皆穿紫色道袍。白雪兒心想:“此人倒也有禮。”于是答道:“是啊,不知諸位道友是何門派?”
其中一紫衣少女哼笑道:“連咱們孤鴻派都不知道么?這位是我侯云罕師兄,少俠劍仙榜派第一的就是他!”
白雪兒一凜:“原來是他?”眾人不滿這少女自高自大,正要反唇相譏,侯云罕訓斥道:“不得無禮!咱們行走江湖,豈能無自知之明?我對行海仙長一直甚是仰慕。”他那些師弟師妹登時順服答道:“是,謹遵大師兄教誨。”
白雪兒道:“原來是孤鴻派的,久仰久仰。”她欲向孤鴻派引薦同門,突然間,又一人冷笑道:“孟行海徒有虛名,卑鄙上位,他的弟子又好得到哪兒去?”
白雪兒罵道:“岳明輝,你又想挨揍了么?”
下方走來一群白袍少年,領頭的是帝江派的岳明輝,那楊明柳也在其中。岳明輝恨恨望著白雪兒,但隱隱又流露出忌憚之情,白雪兒心想:“此人嘴巴雖臟,但臉皮真厚,他丟了那么大的人,居然還若無其事的走來走去?”
孤鴻派之人輕聲議論道:“他就是少俠榜第三的岳明輝?”“是啊,但此人也萬不能與大師兄相比。”“嘻嘻,聽說他前幾天在街頭被一清高仙長整治,出了大丑,那場面嘖嘖嘖”“竟有此事?到底是何等丑事?”
岳明輝怒道:“在背后嚼舌頭的小賊,敢出來受死么?”
侯云罕踏上一步,冷冷道:“岳道友脾氣還不是一般大。”
岳明輝見到此人,如臨大敵,哼了一聲,領著帝江派眾人走了。
白雪兒笑道:“此人天不怕,地不怕,連我師公都敢惹,為何如此怕你?”
侯云罕嘆道:“他只怕未認出袁蘊仙長來。一天之前,我在酒樓中遇上此人,與他比試了一招,稍稍占了上風。”
他身后那紫衣少女道:“那是大師兄讓著他,要不然哪,哼哼,此人到此刻還站不起來呢!”
忽然間,空中有一物飛來,打向侯云罕面門。侯云罕袖袍一拂,空中風動,將那物件停住。眾人看清那暗器竟是個蘋果。白雪兒朝蘋果來處望去,見另一少年道人大咧咧的坐著,雙足翹在前方椅背上,露出挑釁的笑容。
孤鴻派的人驚呼道:“是屠龍派的陵明度?”“此賊好不要臉,居然敢偷襲大師兄?”“大師兄,你難道不給此人一點教訓么?”“他縱然排行第二,但畢竟比大師兄遜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