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拜風豹曾想:“與其做那些希望渺茫,不切實際的夢,不如找個像她這樣的女子,傳宗接代,太太平平的過活。”
這念頭此時愈發強烈了。
他道:“慕兒,先前我不該對你兇。”
辛慕紅著臉道:“教主,慕兒見到你活著,比什么都開心。只是只是慕兒有件事須得告訴你。”
拜風豹道:“你說罷。”
辛慕臉羞得更紅了,她低下頭,水汪汪的雙眼時不時偷看拜風豹,她道:“教主,我我似乎有有身孕啦。”
拜風豹驚呼一聲,腦中大亂,辛慕似怕他生氣,急忙跪倒,泣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色誘教主,令教主為難,但但請教主準我準我養下這孩兒,我絕不告訴旁人是教主的。”
拜風豹漸漸理清頭緒,平靜下來,反而甚是高興,他柔聲斥道:“你胡說些什么,自然得養下來,為何不告訴旁人是我的?是我的孩兒,我豈能不愛惜?”
辛慕大喜,縱體入懷,一時間泣不成聲。拜風豹抱著辛慕,嗅著她身上甜蜜的香氣,隱約覺得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這滋味兒可比對付玫瑰、裴若好得多了。我不想干了,就這么算了吧,娶了辛慕,養兒育女,這一輩子還有什么不知足的?難道真的要去做圣僧,當皇帝,一輩子擔驚受怕,不得安寧?
拜風豹想起侯億耳,隨后想起拜鷹,激靈靈打個寒顫:侯億耳縱然固執,但拜風豹當下功夫已不遜色,況且他是拜風豹的父親,以他的性子,想必會疼愛孫兒。只是那拜鷹拜鷹神通廣大,陰沉險惡,若得知拜風豹退縮的心思,不知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他怕隔墻有耳,以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我將來必然娶你,此事你暫且莫要聲張,從今往后,你不必去做那些危險活計,就留在我身邊吧。”
辛慕喜極而泣,連連點頭,這時,外頭有人跪地喊道:“教主,傷勢如何了?鷹神要見你。”
拜風豹一凜,辛慕連忙服侍他穿戴一新,兩人走出屋子,外頭教徒見辛慕俏臉如花,衣衫凌亂,皆認為兩人剛剛在屋內親熱,不過此乃教主特權,倒也并不出奇。
拜風豹道:“從今往后,辛慕升任我的貼身侍女,一應職責,皆只聽我一人安排。”眾人遵命,拜風豹遂走向神殿。
神殿中依舊又黑又冷,令人惶恐,所幸那白色長手嬰兒的幽靈并未重現,當拜風豹踏入大廳時,火光點燃,環繞四周,拜鷹立于他的神像之前,四周有拜家許多高手護衛,侯億耳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與拜風豹同時跪拜道:“參見仙神!仙神萬歲萬歲萬萬歲!”
拜鷹嘆道:“拜風豹,聽說你又去做多余之事了?”
拜風豹連連磕頭,道:“屬下一時糊涂,今后再也不敢。”
侯億耳道:“祖先大神,是我教子無方,唆使他如此行事,一切罪責在我!”
侯億耳心中一暖:“爹爹畢竟對我極好。”
拜鷹手指一點,拜風豹見自己神藏穴上有一股白煙升起,他嚇了一跳,但并無疼痛之感,過了片刻,拜鷹道:“你中了道術士稀奇古怪的法門。”
拜風豹急道:“這法門法門有何危害?”
拜鷹嘆道:“危害似乎不大,但對你眼下功力無損,我也說不準到底有何功效。你修養幾天,暫時莫要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