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隔墻有耳,以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我將來必然娶你,此事你暫且莫要聲張,從今往后,你不必去做那些危險活計,就留在我身邊吧。”
辛慕喜極而泣,連連點頭,這時,外頭有人跪地喊道:“教主,傷勢如何了?鷹神要見你。”
拜風豹一凜,辛慕連忙服侍他穿戴一新,兩人走出屋子,外頭教徒見辛慕俏臉如花,衣衫凌亂,皆認為兩人剛剛在屋內親熱,不過此乃教主特權,倒也并不出奇。
拜風豹道:“從今往后,辛慕升任我的貼身侍女,一應職責,皆只聽我一人安排。”眾人遵命,拜風豹遂走向神殿。
神殿中依舊又黑又冷,令人惶恐,所幸那白色長手嬰兒的幽靈并未重現,當拜風豹踏入大廳時,火光點燃,環繞四周,拜鷹立于他的神像之前,四周有拜家許多高手護衛,侯億耳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與拜風豹同時跪拜道:“參見仙神!仙神萬歲萬歲萬萬歲!”
拜鷹嘆道:“拜風豹,聽說你又去做多余之事了?”
拜風豹連連磕頭,道:“屬下一時糊涂,今后再也不敢。”
侯億耳道:“祖先大神,是我教子無方,唆使他如此行事,一切罪責在我!”
侯億耳心中一暖:“爹爹畢竟對我極好。”
拜鷹手指一點,拜風豹見自己神藏穴上有一股白煙升起,他嚇了一跳,但并無疼痛之感,過了片刻,拜鷹道:“你中了道術士稀奇古怪的法門。”
拜風豹急道:“這法門法門有何危害?”
拜鷹嘆道:“危害似乎不大,但對你眼下功力無損,我也說不準到底有何功效。你修養幾天,暫時莫要擅動。”
拜風豹松了口氣,道:“謝”一個謝字尚未說完,突然,他經脈劇痛,口噴鮮血,站立不穩,往后就倒。侯億耳急忙將他扶住,駭然道:“祖先大神,您這是”
拜鷹提高嗓門,道:“他身為我選中的教主,行事無能,累得許多教眾喪命!且又一事無成,未能帶回道術士靈魂來!我不取他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侯億耳嘆道:“多謝祖先手下留情。”
拜風豹痛苦至極,剎那間氣往上沖,暗忖:“我不干了!老子老子不干了!等老子傷一好,立即就逃走,找一遠省躲藏起來!”
侯億耳拍拍手,有一教徒手中捧著酒瓶般的事物,端了上來,拜鷹揭開瓶蓋,聞了聞,面露喜色,道:“還是副教主辦事牢靠。”
侯億耳搖頭道:“并非屬下功勞,而是教主出發之前,曾命我這般行動,這瓶中是十個道術士的靈魂,剛剛取來沒幾天,甚是新鮮。”
拜鷹將瓶中紫血一飲而盡,蒼白的臉上回復些許血色,長吁一口氣,道:“好!妙極了!俗話說,舔犢情深,你對這兒子真是沒話說,瞧在你的份上,今天饒此子一回!“
拜風豹望向侯億耳,侯億耳點了點頭,拜風豹道:“多謝仙神饒恕”
拜鷹冷笑一聲,又道:“聽說那個萬仙盟會的山上,這些時日會很熱鬧,對不對?”
侯億耳道:“正是!他們舉辦比武,盛況空前,凡是道門的高手,愿意加盟萬仙,皆可派人參與。”
拜鷹昂首道:“這萬仙門光大門庭,本來也與咱們風暴教無涉,但聽說屆時山上多有道術士,只怕數目不下千余,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