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幕后主使是其父侯億耳,此人活了多年,越來越瘋狂,想令其子完成其未竟心愿。”說起此事,不禁想起在地仙派的拜家古墓中所見侯億耳以往慘事。
白雪兒道:“我本來打算前往萬仙山,告知朝星掌門拜風豹的惡行,天下道門都是一家,純火寺若要打仗,咱們自然奉陪。”
形骸嘆道:“此計甚妙,不過侯億耳這種種謀略委實不怎么樣,實則是將拜風豹往火坑里推。他眼下看似掌權,其實已得罪了藏家、孟家、拜家與天庭,縱然一時勢大,但想必囂張不了多久。”
白雪兒有些幸災樂禍,但又覺得這報應未免來的太慢了些,她道:“這風暴教除了崇拜拜風豹之外,還有一位叫拜鷹的祖宗仙人,師父你聽說了么?這仙神不知是否法力高強呢?”
形骸思索道:“我也是道聽途說,此事得去找拜家查族譜了,并非一件易事。你先回去,帶輕羽、白首他們繼續前往萬仙山,莫要誤了比武。”
白雪兒頓時急道:“你呢?你又想跑去哪兒?”
形骸笑道:“一路嫖宿過去,與你們在一塊兒多有不便。”
白雪兒大怒,又一巴掌拍在形骸傷處,形骸痛斥道;“叛徒!下手好狠!”
白雪兒心知他必有正事,無奈嘆氣,道:“罷了,男人心都野,只愛壞女人,不愛好女人,你只記得回到我床上就好,莫讓佳人獨守空閨,獨臥冷床。”
形骸呸了一聲,罵道:“逆徒,你口無遮攔,我實在管不了了。”
白雪兒一聽逆徒二字,走近幾步,神情嫵媚,眼中情波流轉,形骸笑道:“你又來什么幺蛾子?”
忽然,白雪兒緩緩地、輕柔地抱住形骸,撒嬌道:“師父,親親我再走。”
形骸與她情勝父女,料想她這是童心未泯,為人頑皮,與自己親密之舉,也不在意,對著她額頭一吻,笑道:“走吧,途中當心一些,照顧好你的師弟師妹,莫被人欺負了。”
白雪兒大失所望,怒想:“你奶奶的,好頑固的師父,竟不為我這絕世美色所動?你別得意,任你定力通天,終有一日,本仙女要你成為我頭一個男人,不與你生下一百零八個孩兒,一輩子永不分離,誓不罷休!”哼了一聲,在形骸手上一咬,飛奔而去。
形骸見她喜怒無常,不明白這徒弟在想些什么,很快懶得多猜,見那掌柜與小二兀自躲在遠處,驚魂未定,說道:“勞煩兩位再替我倒些酒來。”
那兩人見他并無惡意,忙依言行事,又道:“大俠,你….你與這些…這些大爺的仇怨,咱們一概不知,一個字都沒聽見。你與你那小情人…..卿卿我我,咱們也都未見著。”
形骸苦笑道:“卿卿我我?你倆可饒了我吧。不過這風暴教可不好惹,你倆還是早些跑路為妙。”說罷拋給掌柜與小二各一兩翡翠,那兩人又怕又喜,什么都不要了,慌忙遠走。
形骸旋即請魂捉魄,本來純火寺僧人信念堅定,心無牽掛,死后魂魄徑直輪回,絕無殘留,但這些人早已偏離佛法,違背戒律,魂不離世,魄不離體。形骸找那拜一龍、拜樂二人詢問片刻,又將驛站連同尸首一把火全燒了,帶酒上路。
他走上官道,往西南行去,約莫過了半天,到一河邊,仔細辨認片刻,見到一墨綠色的大帳篷。這大帳篷似虛似真,若有若無,與夜色融為一體,徑長二十丈,若非形骸服下魂水,決計看不出任何端倪。
形骸在離那大帳篷二十步處停下,拍了拍手,飛出一只小云孔雀來,那小云孔雀騰躍上樹,與樹上一只烏鴉對唱幾句,大帳篷周圍的機關陷阱一并消除,形骸走向大帳篷,掀起簾子,步入其中。
帳篷內是一美麗女子,看似二十歲年紀,臉上略施粉黛,神色爽朗,她穿神道教服飾,但經過改良,甚是單薄輕盈,她手中捧一本書,坐在一白色墊子上,桌案上有一大茶壺,茶香四溢,白霧扶搖。
形骸道:“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