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白首喝道:“那就上來受死!”他脾氣最大,飛身上前,施展無心金猴拳,跳了三下,閃至一教徒身后,拳上閃著金光,將一人打得滿臉是血,一時倒地不起。
風暴教徒同時大怒,將伍白首包圍,身上龍火飛舞,各出高明招式,伍白首不料敵人竟全是龍火貴族,抵擋不住,往上一躍,如猿猴般上了樹。
孟建麗、郝鐵律、張輕羽三人立刻上來相助,白雪兒有心讓四位同門鍛煉鍛煉,在旁觀戰,暫且不忙出招。孟建麗、郝鐵律使得是劍法,周身閃著金光,張輕羽雙手藏在衣袖之中,發射近乎無形的暗器。
這四位同門中,孟建麗、郝鐵律是離落國覺醒的龍火貴族,張輕羽、伍白首則是星知大師送來的少年迷霧師,托形骸收為徒弟。形骸起初以為他們是星知釋者派來監視自己,卻并不在意,后來才得知是星知從占卜金輪中見到了天機,認為唯有形骸能激發這二子全部潛能。
縱然他們體內真氣本質截然不同,但形骸從融融功中得到啟發,創出了一門“金焰護體功”,用以助長無心金猴拳。這金焰功注重修德建功,以自身真氣為柴,用品德功績為引,修煉者的四德越高,行為越善,便越能得乾坤相助,使得其人加倍幸運,從而拳腳有力,出劍迅速。一旦使出,額頭上并無標記,但身上光芒頗像靈陽仙。
果然眾風暴教徒喊道:“他們果然是邪魔外道!”表情愈發猙獰,攻勢也更加兇狠。那四徒武功劍法雖然精妙,但這十人皆本是純火寺的好手,彼此配合多年,加上落花陣的奇妙之處,雙方僵持了數十招,風暴教徒已將四徒迫得還不了手。
白雪兒心下嘆道:“終究還得靠我,我替師父救他徒兒,將來非要他肉償抵債不可。”心里這般想,施展夢魘玄功,倩影一動,在十人后腦勺上輕輕一碰。此招雖是偷襲,但也精妙絕倫,那十人渾身巨震,由于落花陣之故,全都被夢境困擾,手腳變得散漫雜亂,全無章法。
四徒歡呼起來,孟建麗長劍連刺,將眼前三人殺了;郝鐵律橫劍一斬,斷了兩人腦袋;張輕羽袖袍一拂,暗器刺穿兩人頭顱;伍白首大聲呼喝,鐵拳連砸,令兩人腦殼開花。
那首領大駭之下,被白雪兒一腳踢翻在地。他已無先前囂張跋扈,凜然無畏的氣概,只嚇得雙目圓睜,嘴唇哆哆嗦嗦,手腳并用,朝遠處逃竄,白雪兒道:“哪里跑!”飛身而起,足尖點中那首領靈臺穴。
這首領本是純火寺一位不得志的和尚,兩年前,被拜風豹與侯億耳言語蠱惑,深信道術士乃是世間災禍之源,因此隨拜風豹還俗,加入這風暴教中,也算是純火寺的旁支。他原先為人倒還嚴守清規戒律,但后來卻迷上了這“潔凈”之舉,由此一發不可收拾,意志變得軟弱至極,全無骨氣可言。此刻,他被白雪兒制住,立時哀嚎道:“女俠!女俠饒命!還請放過在下!”
白雪兒笑道:“你不是要潔凈本姑娘么?本姑娘可不明白這潔凈是何意,你露一手讓我瞧瞧?”
那首領慘聲道:“小人....小人其實也不懂,今天是頭一回出來..出來辦事,我全是聽拜風豹所言而為,姑娘,不,不,姑奶奶如要找拜風豹算賬,我可帶你去見他。”
白雪兒手中長劍一刺,首領胯下那物登時粉碎,首領痛不欲生,心膽俱裂,滿地打滾,白雪兒不覺惡心,亦不覺不忍,反而調皮笑道:“這下你可被我凈身啦,還不謝謝本姑娘?”任由他滾動許久,才將他一劍刺死。
也是白雪兒習練夢魘玄功功力漸深,性格變得與仙靈相似,有些天真,有些幼稚,有些善良,又有些殘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