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萬聲張口結舌,漲紅了臉,最終只是長嘆一聲。
群雄一聽,暗忖:“莫非這拜萬聲竟是殿下的的情郎?”剎那間,所有男子皆怒火中燒:“這拜萬聲的小白臉當真好運氣!先前殺敵時,這人跑的沒了影子,殿下怎會看上這王八蛋?”
侯云罕急道:“殿下,我有一事相告!”
玫瑰擺手道:“還請稍候,我有要事需辦!”遂命人將眾仙帶入城中民宅休息,本來城中糧草已岌岌可危,但眾仙帶來不少口糧,又可支持多日。
此時城外倒也平靜,玫瑰離開校場,有一親兵跑到近處,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玫瑰笑了笑,對木菀心道:“菀心,你陪我走走。”
木菀心見玫瑰居然有心思散步,大感驚訝,但也替她歡喜。玫瑰走到街頭,穿過大街小巷,來到一井水旁,木菀心見到一個男子赤著上身,正用木桶沖洗身上的血污。她認出這似乎就是先前那最是勇猛,出手狠辣的漢子。
此人很年輕,與殿下年紀差不多,他身上有深深的傷口,但又在飛速痊愈,遠遠快過尋常覺醒者。
玫瑰從懷中取出一瓶酒,扔給了形骸,形骸接住,打開瓶塞,一口氣喝得精光。玫瑰嗔道:“你怎地不給我留一口?”
木菀心聽玫瑰語氣親密熟悉,暗忖:“這人是誰?為何殿下待他像是結交多年的老友?而這人對殿下也不客氣。”
形骸道:“別人給我喝酒,我自然要喝得干干凈凈,以示感激。”
玫瑰嘆道:“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形骸不答反問:“你怎知我喜歡喝酒的?”
玫瑰道:“我聽藏風宣說,葬禮那天,你在在他的墓前喝的酩酊大醉,從此以后,你就染上了這酗酒的惡習,對不對?”
形骸道:“我并不酗酒,更非意志軟弱之輩。但若有酒喝,我不會拒絕,若有人送上門來找死,我也不會留情。”
木菀心聽他言語無禮,怒道:“好大膽子!竟敢威脅殿下?”
形骸轉過身,內功發動,蒸干身軀,穿上衣衫。玫瑰看著他穿衣,道:“你與當年,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形骸嘆道:“往事如煙,何必多言?多謝你的美酒,不枉我走上這一遭。”
玫瑰道:“若若孟輕囈得知此事,她會不會罵你?”
形骸笑了笑,道:“罵我什么?孟家藏家仍未撕破臉皮,藏玫瑰也絕不會死在食人蠻子手里。我來此并非救你,而是來湊熱鬧。你看似處境危險,可其實心中安穩得很,是不是?”
木菀心心中一凜,不禁駭然變色,喊道:“他是孟行海?”
玫瑰向木菀心“噓”了一聲,道:“莫讓旁人知道啦,不然事態唯有更復雜。”
玫瑰扔給形骸一粒藥丸,木菀心認出這是玫瑰所釀的毒物,用來在最后關頭自我了斷,以免落入蠻族手中。
形骸看了看,道:“你道法造詣大有講究,已快趕上真正的道術士了。”
玫瑰笑道:“你跟我來,我當真有事要你相助。”
形骸淡然一笑,跟隨在后,玫瑰來到兵營,取出甲胄頭盔,讓形骸穿上,形骸并未拒絕。木菀心暗道:“孟行海是孟家首屈一指的人物,據說道法之高,不遜于神道教六老。殿下讓他穿泥漿軍甲胄,是故意折辱他的么?”但見形骸老實照做,又暗忖:“此人如此聽話,必有所圖,莫非有重大陰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