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涼,不好,這次是流鼻血。
白雪兒看了那四個同門一眼,若無其事地用手絹擦去血跡,幽然道:“女孩子嘛,每個月總有幾天”
孟建麗笑道:“每個月流的可不是鼻血。”
白雪兒掐了她臉頰一下,森然道:“本姑娘功力通神,將下面的血轉到了上頭,爾等要不要學?”
眾人見她要揍人,皆顫聲喊道:“不要!”
他們說笑了一陣,又說起了正題。
原本龍火國每隔五年,皆有四派群英會,邀請四派的青年弟子打擂比武,決出武狀元,封侯許愿,乃是至高無上的光榮。然而自從多年前圣蓮女皇失蹤后,這四派群英會便辦不成了。只因唯有圣蓮女皇有權封賞爵位,絕無第二人可代她頒獎。
但當世各國,武風昌盛,龍國這舉世矚目的擂臺不打,各地自有盛會。一年之前,萬仙盟傳令下去,告知盟會其余各派,將在萬仙山上舉辦群仙大會,邀請各派中年少有為的門人弟子各顯神通,決出仙家的狀元郎。在萬仙大會中嶄露頭角、表現優異的弟子,將被委以重任,甚至能登入天庭,得見上神,賜飲蟠桃酒。
這萬仙盟近年來聲名鵲起,后來居上,威震當世,轟動四海,掌門人是天庭的東方劍神,在凡間更是縱橫無敵。因此,此盟已有取代純火寺,震懾天下的妖仙鬼怪之跡象。天下群雄為爭這“萬仙狀元”之名,紛紛投靠萬仙盟會,推薦門中得意弟子,真正渴望一步登天。
前些時日,青虹山上收到請柬,要形骸挑選五位高徒,前往萬仙山打擂。形骸于是命這五人隨他下山遠行。
不過到了途中,這臭師父卻獨自跑路,撇下白雪兒她們不管了。
想到此處,白雪兒緊皺眉頭,重重哼了一聲,道:“這酒鬼師父,若找到了他,非要他好看不可!”
青山綠水,舟泛碧波,江面上點綴著星星荷花,離離水草,微風徐來,水波漣漪,天地間似乎只有這舟上一對少年少女。
少女美貌絕倫,衣著更是脫俗若仙。那少年眉如劍,眸似星,渾身若籠迷霧,面貌有些模糊,但總之俊美已極。
少年輕搖船槳,笑容溫和燦爛,宛如春天的陽光,他笑道:“白雪兒,你在想什么?”
白雪兒幽幽嘆息,眼中有幾分幽怨,有幾分愛意,輕啟朱唇,聲音柔雅,說道:“仙哥哥,我想在這河面上刺繡,你覺得如何?”
少年笑道:“以你的神功,以天地為紙,以陰陽為墨,刺繡作畫,有何不可?”
白雪兒站起身來,就這么一動,舉止若竹若蓮,更令這風景鮮活起來,增色不少。她動有動的美,靜有靜的好,動靜之間,羞花閉月,連天仙都黯然失色。
白雪兒道:“仙哥哥,你握著我的手,我要你帶著我刺繡。”
少年輕笑一聲,展開長臂,雪白的手掌捏住了另一個雪白的手掌,白雪兒俏臉微紅,仿佛霎時漫天花雨,煙火綻開,令人百看不厭。少年拉著白雪兒,手臂輪轉,優美絕倫,兩人親密貼近,連水中魚兒都忍不住探出頭,爭相觀望此美。
白雪兒看少年所畫,正是她與少年依偎的圖形,抿唇一笑,明艷不可方物。
少年手往下探,開始解白雪兒衣衫,白雪兒嬌笑一聲,兩人緩緩躺倒在舟上,這舉止全無半分不雅,反而和諧柔順,就仿佛日與月交替輪回一般。
白雪兒柔聲道:“仙哥哥,我叫你行海吧。”
少年在她耳邊親吻,道:“你叫我什么都成,什么身份,什么關系,在你我情愛面前皆有如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