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鹿點點頭,兩人靠近屋外守衛,寶鹿一揚角,發出石錐,利歌使平劍的一刀兩斷,將那二人無聲擊殺。利歌看兩人面容,倒也認得,是占謬麾下的兩個龍火功高手。
利歌心知楚項現在功力銳減,但聽覺仍甚是靈敏,示意寶鹿莫要跟來,他使出平劍心法,隔絕自身震動,盤膝而坐,偷聽屋中話語。
只聽楚項冷冷說道:“兩個老賊,你們說是敏士讓你們來的?他為何會識得離落國的龍火貴族與老薩滿?”
占謬笑道:“老兄不必多疑,先前你倒地吐血,險些死了,若不是咱們二人趕到,你此刻焉能神完氣足的?敏士大人許我莫大好處,我才勉強答應救你一救,若不然,被咱們國主知道此事,我焉能活命?”
楚項哼了一聲,道:“咱們冰行牧者若要戰勝敵人,一向光明正大,他何必玩這等玄虛?老賊老匹夫,敏士究竟有何打算?你們遇上恒宇了么?”
占謬不答,反問道:“三天之前,藏東山與北牛在東陽城前平原打了一仗,你猜勝負如何?”
楚項霎時急不可耐,捏拳喝道:“少賣關子,不然老子砸爛你的狗頭!”
占謬哈哈笑道:“老兄果然急躁,好,我說,我說。是北牛勝了!”
利歌渾身冰冷,心頭絕望,暗想:“這如何如何可能?藏東山將軍率二十萬大軍,千余龍火貴族,鎧甲兵刃皆是當世最強,如何會敗給五萬冰行牧者?”
楚項哈哈大笑,大聲歡呼道:“他媽的,告訴我這等好消息,又不給我帶酒,可是想憋死老子?國主是怎么贏的?”
占謬嘆道:“無人得知,雙方所有士兵皆同歸于盡,北牛砍掉藏東山的腦袋,恰好被趕來的一位靈陽仙所救,保住一條性命,但據說至少一年后才能走動,三年之內,武功全失。”
楚項咬緊銀牙,流淚道:“陛下,陛下,老子沒跟錯您!您是咱們靈陽仙的驕傲。”
占謬道:“另一邊,不知何人出手,藏有功那十萬人馬也是全軍覆沒。他們本去埋伏孟如令、裴柏頸,但自己卻遭了秧。”
利歌又感到天旋地轉,暗忖:“靈陽仙竟如此神通廣大?”
楚項喜道:“裴柏頸這小子,一貫與我不對付,想不到竟這般了得?如令這小丫頭嬌生慣養的,不料也有這等神威?”
占謬搖頭道:“并非是他們二人,據他倆說,他們被一高手偷襲,當場昏迷,醒來之后,戰場一被掃蕩一遍,無人存活。”
楚項摸不著頭腦,嚷道:“古怪,古怪!那高手是幫咱們的?那為何又傷了如令、天鵝?啊!我知道,定是他們召喚來的魍妖,對不對?那魍妖不聽掌控,先揍暈了召喚者,再殺光了他倆的敵手。”
占謬嘆道:“裴柏頸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而孟如令卻似是被人下了詛咒,無法說出真相,連寫出那人名字都辦不到,別人一問,她就渾身痙攣,神智全無。他二人也受了極重的傷,少說好幾個月不能動武了。”
楚項垂頭喪氣,道:“偏偏我這一邊最是窩囊,當真沒臉見人。”
占謬道:“聽那恒宇說,她決意撤離,返回冰原。敏士大人因有要事,還需逗留一段時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