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小盒子指引,四人騎行入山。岳明輝找機會與白雪兒說話,很快已甚是友善熟絡。形骸暗忖:“男歡女愛,人之常情,白雪兒也到了談情的年紀。”只是看這岳明輝頗不順眼,預備了結此事后,立即棒打鴛鴦,將這兩個小子趕走。
到了一座綠衣山,山上山下,山林甚是茂密,花草繁錦,下起綿綿細雨。楊明柳看那小盒子,環視前方,突然間,岳明輝與白雪兒同時說道:“出來吧!”說完相視一笑,岳明輝朝一處飛奔過去,白雪兒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不愿出手。
樹后跑出十人,八人白袍,兩人紅袍,皆繡著青陽教標志,岳明輝停下腳步,那些教徒將他圍住,刀刃上綠火熊熊。
當先一紅袍人留著八字胡,他說道:“你們四個,來綠衣山做什么?”
岳明輝輕笑一聲,道:“我們是來游山玩水,散步散心的。”
那八字胡喝道:“黃口小兒,騙的了誰?定是外來的奸細,不想死的話就拋了兵刃,跟我入山!”
岳明輝踏上一步,陡然劍光一閃,那八字胡胸口噴血,倒地后當即咽氣。岳明輝有意無意的朝形骸看了一眼,見形骸不置可否,于是又專注面對敵人。
眾教徒面露兇相,朝岳明輝沖了過來,岳明輝改變主意,朝后跳開,嘆道:“這等三腳貓功夫,實不必我親自出手,師弟,交給你了!”
楊明柳答應一聲,拔劍出戰,他一格一揮,劍風流轉,殺了兩人。沖上半步,左右劈砍,鮮血飛濺。隨后跳上半空,在樹上踩了幾下,到敵人背后,將兩人腦袋斬了。剩余青陽教徒心膽俱裂,拋下兵刃就跑,楊明柳看了看師兄臉色,道:“師兄,我追不上!”
形骸心想:“他未必追不上,但顧及岳明輝顏面,想讓他出風頭。”
岳明輝嘆道:“你練不成這七風一劍,畢竟未得本門武學真傳。“話音未落,手一揚,倏然飛出兩道劍氣,那兩個教徒厲聲慘叫,胸口洞開,噴血而亡。他們本已跑出二十丈遠,誰知這一劍竟如箭矢一般射出,距離雖長,威力似并未減弱。
形骸道:“你有幾分當年老仙的風范。”
岳明輝昂首道:“這是自然,多謝仙尊夸獎”
形骸又道:“但老仙仍是我手下敗將,他功夫是不差的,但終究及不上我。”
岳明輝勃然大怒,楊明柳也一臉氣憤,岳明輝道:“孟行海,你竟敢對我師尊不敬?”
形骸答道:“我實話實說而已,他若比得上我,怎會敗在我手下?”
白雪兒知道形骸有時自視太高,說話全無顧忌,雖絕不會說假話,卻極易激怒旁人。畢竟這些話在本門內說出來并無不妥,外人聽來,十足十像是打臉。她忙道:“師父,低調,低調做人!”
形骸嘆道:“徒兒,你師父低調了一輩子,活得太累,所謂頭低久了就抬不起來,現在是時候揚眉吐氣了。”
白雪兒跳到他面前,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心里嘀咕就算啦,不然這兩個小子要與你拼命,你總不見得連他們都揍?”
形骸心想也是,嘆道:“好,就聽你的。”
白雪兒一喜,在他臉頰上一吻,笑道:“乖師父,真聽話。”
她與形骸情同父女,這舉動是從小到大做慣了的,但岳明輝如何知情?見白雪兒居然親吻形骸,仿佛他的小情人似的,竟以為他們之間并非簡單師徒關系。剎那間,胸口如遭重錘,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