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柳不知該如何作答,岳明輝笑道:“仙尊,你怎知小侄我修為不深?小侄武學修為縱然及不上仙尊,但對付地庭小妖小仙,倒也綽綽有余。”他口齒清晰,思路敏捷,與那楊明柳一比,高下立判,更襯得他自己才思過人。
白雪兒嚷道:“岳師兄,你胡吹大氣。”
岳明輝身不由己的吞了一口口水,點頭道:“師妹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知師妹仙名玉姓?”他在帝江派中實是一位大出風頭,瀟灑自如的人物,但不知為何,一看到眼前的白雪兒,時不時顯得魂不守舍,言語不暢。
白雪兒忸怩一笑,在形骸耳邊低聲道:“師父,我該告訴他么?”
形骸暗想:“你何時變得如此聽話害羞?真是西邊出太陽,一出就一雙。”點頭道:“她叫陳白雪。”
白雪兒“嚶”了一聲,又將腦袋藏到形骸背后。岳明輝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激動之情。
形骸又問道:“你二人將此事來龍去脈對我說說。”
岳明輝點了點頭,一手負背,一手取出一柄折扇,緩緩扇動,來回踱步,說道:“那是在咱們帝江山下發生之事,前些時日,有幾個地庭派的邪教徒,跑到其中一個村莊,宣揚他們那大逆不道的歪理邪說。碰巧咱們帝江派的一位師叔正在村莊中買賣事物,他遇見此事,勃然大怒,與邪教徒拼斗起來,卻不料被邪教徒施展邪法,就此喪命。”
白雪兒又嚶嚀一聲,顯得甚是害怕。形骸暗想:”這丫頭今天怎地完全變了性子?”再看岳明輝,眼睛正偷偷瞄向形骸身后露出的那半張臉蛋。
形骸問道:“你們那師叔叫什么?”
岳明輝道:“師叔叫夙夜大仙。”
形骸暗想:“我如此高的本事,都不自稱大仙,帝江派卻是大仙團團坐,神明滿天飛。”繼續追問道:“那邪教的又使什么樣的功夫?”
岳明輝嘆道:“據在場村民說,那邪教徒兵刃上燒起綠火,與師叔殺做一團,村民根本看不清動向,等他們分開時,師叔已經死了。”
白雪兒留上了神,不再故作嬌羞,道:“師父,是青陽教的?”
形骸尚未答話,岳明輝忙道:“師妹如此淵博?什么是青陽教?”
白雪兒與這邪教仇深似海,恨恨道:“是一群無惡不作,蠱惑人心的奸賊混賬!”
岳明輝大聲道:“好,咱們萬仙盟各個門派都是一家人,師妹的仇,也就是我岳明輝的仇!”
形骸這才瞧出這兩個小輩之間似情意綿綿,他喝道:“不像話!姓岳的小子!你是來辦事的,還是來惹我徒兒的?雪兒,你給我自重一些!”這話一說,白雪兒與岳明輝皆滿臉通紅,各自收斂心神。
形骸不再理他,問楊明柳道:“老仙派你兩人一路追查至此?”
楊明柳點頭道:“是的,仙尊,正是如此。”
形骸道:“連你們師叔都命喪敵人之手,敵人之中更不知有何等人物,老仙怎地如此托大?派你們兩個毛都未長齊的小子追兇?”
岳明輝已然鎮定,從容一笑,折扇翻飛,風吹的黑發飄飄,他道:“仙尊有所不知,師尊信任我二人,是因為我武功已在夙夜師叔之上。我在萬仙盟所有青年子弟中排名第三,我這位師弟則排名第五十。憑我二人,邪教惡黨人數再多,也是毫無畏懼。!”
形骸等人暫住在紫銅山神廟中,至夜間,清風拂過,月光透窗,與屋內燭火融合為一。利歌聽眾僧念經,神色肅然。
形骸心想:“他這國主當真不易,凡是重要場合,幾乎都出亂子。猛犸國死了一位神勇戰將,以他們的戾氣,定在謀劃報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