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殺敵與裴柏頸齊聲喊道:“義妹!”跑到近處,查看孟如令情形,裴柏頸握緊她脈搏,緩緩運轉陽火神功,他醫術精湛,功力高超,孟如令頓時大有好轉。
北牛問道:“如令,居然有人能傷你?”
孟如令恨恨道:“是是孟行海。”
裴柏頸與戴殺敵心下驚怒,皆道:“是他?”
北牛道:“就是殺了夏夏的那人?”
孟如令道:“不錯,他已親口承認!他他似與離落國是一伙的。”
北牛又問道:“呂夏孩兒呢?”
孟如令悲憤喊道:“他被被離落國的一武士所殺!那殺人者已然已然被我擊斃,但但這仇”
整個帳篷的人都大聲哭喊起來,眼眶紅腫,臉上殺氣騰騰,對于冰行牧者來說,南方溫熱地帶的住民全是軟弱的羔羊,若羔羊殺死了本族的勇士,那是極大的恥辱,須得至少殺一百人償命。而那呂夏更是國中出類拔萃的英雄,不少人心中當即發誓,將離落國與孟行海視作畢生的大仇人。
北牛并非一味魯莽好戰之徒,反而是人群中最為清醒者,他嘆道:”我讓你們不可輕舉妄動,你們卻非要闖入龍潭虎穴。”
孟如令一陣愧疚,但仍說道:“難道離落國綁架殺人,咱們便不該報復?”
北牛道:“自然要報仇,但如何令敵人最痛,讓咱們快活,總不能毛毛躁躁的行事。如令,你讀的書比我吃的米飯都多,應該比我更懂得道理才是。”
北牛身后一絡腮大漢說道:“陛下,索性與離落國大干一場!咱們本就是來搶南方人的,只搶小國,不夠意思,要搶要殺,就找最硬的骨頭啃!”
北牛此行共來了兩千勇士,除了與樹海國通商之外,更打算搶掠沿途小國,帶糧食與兵刃回北方。但聽說離落國是眾多小國的宗主國,本不打算招惹,不料事態竟發展至此。
北牛道:“復仇不可避免,但咱們不熟地形,并無補給,這山林不像雪地,一眼就能看見數百里遠,很容易迷路,而聽說離落國的龍火貴族武藝不差,一旦陷入重圍,就不好對付。”
裴柏頸道:“更何況離落國是龍火帝國的盟友。”
絡腮大漢氣的胡須亂顫,道:“陛下,給我五百人,我要取離落國兩千人頭,方能泄恨!呂夏老弟不能白白死了!若龍火國敢來,咱們以逸待勞,也將他們宰個干凈!”
北牛笑了一聲,道:“老弟,若要殺兩千人,你自己一人便能足夠,但殺平民百姓,不算好漢,要殺就殺武藝高強的敵人。”
絡腮漢子道:“不錯,正是如此。”
北牛望望戴殺敵,戴殺敵挺起胸膛,說道:“咱們留下,打得他們割地賠款!”
北牛又望向裴柏頸,裴柏頸無奈嘆道:“若能與他們交涉,未必非打仗不可。”
北牛望向四上將中最后一人,此人相貌堂堂,肌肉強壯,充滿陽剛之氣,與裴柏頸的陰柔俊秀截然不同,他問道:“敏士老弟,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