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輕摸她秀發,道:“全都怪我,我不該將你留在解元,而當將你帶回青虹山。”
白雪兒鼻子一酸,哭道:“師父,明明是我不好,不聽你的話,貪玩非要留下,你為何為何說是自己的錯?你是專程為我而來的么?你待我這般好,可把我寵得蠻不講理,目中無人啦。”
形骸看著懷中少女,親情化作暖流,淌過心田,他受了鼓舞,人性復原,勇氣倍增,打趣道:“不錯,確實是你不好,但眼下再怪罪你也無濟于事,我唯有安慰你幾句,免得你強詞奪理,與我胡攪蠻纏。”
白雪兒嗔道:“好哇,原來你口是心非,早在心里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罪惡不堪了吧!”
形骸嘆了口氣,道:“我說錯了么?你這不是又使這唇槍舌劍的神功了?”
白雪兒做了個鬼臉,道:“好,我不打擾你師父修養,但我要在這兒陪你。”
形骸點點頭,這時,屋門打開,拜桃琴腦袋探了進來,道:“爵爺,我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白雪兒急道:“桃琴兒,你別擾我師父運功。”
桃琴兒忙道:“此事極為重要,或許能知道這尖牙病的真相。”
形骸于是說道:“姑娘請說。”
桃琴兒從懷中取出一小翡翠雕像,放在形骸手中,那雕像呈現牡丹模樣,但花卉間藏有一對眼睛。
形骸問道:“患病牡丹?”
桃琴兒嘆道:“這是咱們地仙派暗中信奉的神,大伙兒都叫他疾病神。這疾病神喜歡在疾病叢生之處出沒,越有瘟疫,他越是高興。”
形骸道:“我以往從未布過這般陣法”停了停,想起當年費蘭曲布下的日月星辰大陣,曾將整座聲形島納入其中,他微微嘆息,又道:“但可竭力試上一試,總好過坐以待斃。”
白雪兒道:“師父,你傷成這樣,何時能好?若再遇上那擊敗你的惡人,又該怎么辦?”
形骸道:“我先避開他就是了,一天之后,待我好轉了些,先去外頭找些吃的帶回來。”
李銀師皺眉道:“你可知那敵人身份?”
黃旗道:“那人似乎叫做惡”話音未落,形骸道:“那人姓名多半乃是杜撰,不提也罷。”
李銀師更加疑惑,對黃旗道:“快些告訴我!”
黃旗看看形骸,又看看李銀師,略一猶豫,道:“那人自稱惡梟。”
剎那間,李銀師表情劇變,既激動,又急切,他道:“惡梟,惡梟?他長什么模樣?”
黃旗道:“此人中等身高,很有些瘦,臉色仿佛死人一般,我可瞧見他皮膚下的經絡、血管,他雙手有如鷹爪,擅長使刀。”
李銀師抖得越來越厲害,雙目瞪大,眼珠愈發明亮,露出狂喜之色,他追問黃旗此人容貌細節,毫無遺漏,終于斷定,說道:“是他,是他,是梟大哥。”
歐陽擋道:“師師,他是你你曾經的那位友人么?”
李銀師點了點頭,抓起劍鞘,道:“那人在哪兒?”
眾人不由心驚,利歌道:“李將軍,外頭如此危險,你千萬不可貿然出去!”
李銀師劍指黃旗咽喉,又喝道:“那人在哪兒?”
黃旗不敢稍動,只說道:“我不識得路,那是一處鴻鈞逝水,叫乾德居!”
李銀師催促道:“乾德居?那在哪兒?誰有此處的地圖么?”眾人悶聲不響,誰也不答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