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由大師面露驚惶之色,道:“我也委實委實不知,今天早晨還好好的。”他先前聽了侍僧來報,知道發生了何事,但也是一頭霧水。
利歌心中一顫:“莫非是因為我來到此處?全是因為我不吉利?老天爺不想讓我當這國王,因此生靈涂炭?”
歐陽擋道:“尖牙鬼瘋瘋癲癲,體力過人,全不知疲倦,沒準能爬上高處來,咱們須得萬分小心。”
體由大師道:“這白玉塔是鴻鈞逝水,有除靈大陣,可以防備妖邪入侵,但需要國主血脈方可發動。”
李銀師向利歌跪倒,說道:“末將懇求借殿下血液一用。”
桃琴兒抱住利歌,顫聲道:“要多少?”
體由大師道:“不多,不多,只需五滴即可。”利歌毫不猶豫咬破手指,體由大師忙將他引到一座雕像前頭,那雕像是金眼神模樣,高舉一金杯。利歌滴血入內,體由大師口中念咒,催促龍火,利歌聽得塔內真氣震動,朝外擴散。
恰好此時有一尖牙鬼從窗口探出腦袋,被除靈大陣一碰,發出尖銳沙啞的慘叫,骨骼斷裂,仿佛被石塊砸中,立即摔落高塔。除此之外,下方不斷傳來吼聲,一個個爬進來的尖牙鬼皆摔了下去。
眾人松了口氣,體由大師忙令那五個小尼姑替眾人查看傷勢,施針用藥。
李銀師走向歐陽擋,看他傷勢,神情憐愛,與先前聲色俱厲的模樣實有天壤之別。歐陽擋嘆道:“師師,你說到底是因為何故?”
李銀師道:“我不得而知,全無頭緒。”
白雪兒嬌軀一震,猛然道:“我我知道啦,是師姐!是師姐的邪法!”
眾人一齊望向她,李銀師道:“雪兒姑娘,是你師姐所為?你師姐是誰?”
白雪兒道:“她叫孟緣會,是我師父門下叛徒。我和師父來此途中,所有金魚戰團皆中了詛咒,一夜之間成了尖牙鬼。我師父去追她,卻反而反而被她打傷。那個利金沼說這尖牙病發作緩慢,原不該傳播這般迅速”
體由大師大吃一驚,眾龍火貴族一齊大怒,喊道:“你為何不早說?”
白雪兒欲哭無淚,道:“師父告訴過李銀師將軍。”
眾人又將目光轉向李銀師,一大漢斥道:“李將軍,你說利金沼他們是遇上漩渦,全軍覆沒的。“
李銀師淡然道:“不錯,我說了謊,那利金沼是我殺的,我何必說出實情?關于尖牙鬼之事,我以為孟使節信口開河,并未親眼所見,何必多嘴?”
眾人知他武功太高,眾人合力也勝他不得,何況那歐陽擋與他關系緊密,更何況眼下并非窩里斗的時候,因此唯有忍氣吞聲。
李銀師又道:“但孟使節可未說出什么徒弟師姐的隱情。”
白雪兒于是詳細說了他們偶遇孟緣會之事,李銀師稍一推測,就知道形骸是在追趕孟緣會時遇上了那骷髏女子,反而吃了大虧。他面如寒霜,咬牙切齒,道:“難道此事又與那婆娘那人有關?”
歐陽擋急道:“你說你說是那梟大哥?”
李銀師握緊劍柄,目光凄涼,抿嘴不答。
體由大師道:“咱們需盡快向王都國師求救!”